护嗓子,就到这个程度。”
“够讲究的。”
“还有在睡觉前,切一片梨。大鸭梨切下来一片,含在嘴里,早晨清醒过来一吐,这个梨片是黑的。”
“怎么黑的啊?”
“把这个肺火痰火全部吸出去了。我自己也试过,可惜后来不灵。”
“是吗?”
“睡觉前来一片梨吧。”一说王鹤鹏左手拿捏起右手的袖子,右手则像是拿起什么东西,然后往嘴里一扔,然后手背碰到桌面再起来。
“这就好了。躺下睡觉早晨一睁眼吧唧嘴,这没有啊。”
...............
“没了?”
“这怎么回事啊?连试三天,后来我媳妇儿郭麒灵说……”
“不是,你给我等会儿!!!”
舞台之上,栾芸萍突然像是被踩着尾巴一样,声音少有的在舞台上喊了起来。
而下面的几千人,全部都是一个状态,捂着肚子哄堂大笑。
笑声像海浪一般往舞台面上砸。
栾芸萍给王鹤鹏拦住了,倒吸气的看着他,两只手都抓着他的胳膊,“不是,兄弟,你说清楚了,你媳妇儿是谁?”
王鹤鹏带着笑,“看吧,要不说听我们相声之类的东西,得先把德芸的东西看全了听全了。
这会儿你纳闷,这郭麒灵是怎么回事?
谁都知道国庆场的时候,我跟郭麒灵演了两口子。”
“行啦!好好说!那只是戏里。”
一个东西弄出来,反响并不小。
这一点在后面的郭得刚看见也是想夸的,这台词里没有的,可能就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这无中生有的东西。
就考验脑子得快。
其实对于这个现挂的时候,王鹤鹏也是稍微有动作给栾芸萍提醒的,有时候台下说的词,上台可能就不一样了,舞台是多变的,思维也是。
有经验的演员,忽然觉得这里应该可以有什么,就弄了一个东西。
栾芸萍和他也算是默契,在王鹤鹏手背碰到桌面的时候,就有了心理准备。
翻出来了,引得一个好声响。.
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