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芸萍:“我这去晚了点吧,这应该是八九点钟的事情啊。”
王鹤鹏:“八九点钟不应该吃早点了啊,头天晚上?”
“什么啊!”栾芸萍也不就着他说话了,“拉什么皮条。”
王鹤鹏:“就是锻炼那个,两手使劲的拉。”
栾芸萍:“那不叫拉皮条,那叫拉背器!”
“我哪懂这个玩意儿啊,栾芸萍一早就去啊,还举那什么杠铃,五点就到了。”
王鹤鹏给自己解释一声,同时一扒拉自己的袖子,往上举,“就这还有一小凳子,躺好了,往这一举杠铃就睡着了。”
栾芸萍:“睡了?”
王鹤鹏:“教练赶紧过来把被子给盖上。”
栾芸萍:“教练也够闲的。”
王鹤鹏:“就这锻炼,每天到点,他准出去。后来渐渐就影响到我师父了,他老人家身体不好,学着锻炼,跟着人打篮球。
就师父家门口有一业余篮球队。
大高个篮球队。”
“瞧这名字。”
“哎呀!”王鹤鹏一边说一边感叹一声,“跟他们打,我师父的技术主要就是钻裆。有瞧不起我师父郭得刚的,只要你看不起我师父,你就会得到我师父的报复。”
“怎么报复?”
“紧跑两步,窜起来!嘡的一口准咬你磕膝盖上。”
“蹦都蹦不了多高。”
“跟我师父打完篮球,个个裤衩都是烂的。”
“好嘛!都让他撕碎了是吗?”
哈哈!
郭得刚的一个画面接着一个画面被王鹤鹏往外面说,观众的笑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叫一个损的,真就舞台上无大小。“
“损师父的方式算是又更新了一种,我喜欢,之前好像也有篮球版本的。”
“哈哈,突然觉得当王鹤鹏的长辈好难啊。”
王鹤鹏一通说,观众一阵吐槽。
而两位先生坐在第一排也跟着笑,很多青年演员的相声看着都是很累的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