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聊天,哪怕不是有关相声的知识问了,王鹤鹏也能给秦霄闲解答。
“老师……我问一下。之后如果,我是说如果我进入了德芸,我该怎么称呼郭老师啊。
就是叫郭老师吗?
是不是得叫师父?”
来德芸传习班这么久,秦霄闲还真有这个问题需要解答,就喜欢纠结一下很小的东西。
现在趁着时间,赶紧问了一声。
王鹤鹏一笑,没有拒绝回答,“这个都可以啊。但是叫师父的话,你还太早了。叫先生是最好的。
你还没有入科,更还没有拜师,所以之前都这么叫。”
“嗯,我明白了,谢谢老师。”
“那你还有什么问的吗?”
“有,就是这个上台反应砸挂,这东西能练习吗?我看你在台上很好。”
“能啊!”王鹤鹏的笑颜展开,真感觉自己带了一个徒弟一般,“但是这些还需要时间磨练,不过放大胆子就行了,多与人交流……”
之后在后台,王鹤鹏继续和他说了一些话,不止他,过来就是抓一下他们业务的。
所以也不可能就一天就走了,在场子开始之前,王鹤鹏几乎近一个月都会来这里。
这也是他来得最勤快的一段时间,要知道现在都十月左右了,距离下一年是真的快了,考试自然也是。
具体考试的话,王鹤鹏知道可能就是在15年的五月份时间,自己师父会亲自过来看看这些孩子,并考察一番。
那时候就不是王鹤鹏这么随和的给他们说东西,说不行就是不行了。
当然进来的学员都很努力的学习,不太存在考不过的。
能进来的也都算有些本事,几千人挑出来这么一点,精益求精,都是杀出来的。
在天jing场要开始前,王鹤鹏才离开传习社,坐车去天jing准备。
算是紧随的时间。
而也这个时候,郭得刚也在车上,告诉了王鹤鹏和栾芸萍想不到的事情。
因为这个场子有老先生过来捧场。
还不止一位。
熟悉的杨邵华先生、还有宝字辈的田里禾先生。
听见他们,王鹤鹏心里全都是恭敬,这两位的年纪是真的不小了,都是过八十了啊。
过来听自己天jing这一场,这是何等何能啊。
而正是因为,他们会到场。
郭得刚自己也推掉了手边的东西,说什么也要过来。
此刻的他是又愁又开兴,开兴的是这徒弟到底是入了这些老先生的法眼,这是他的自豪,愁的是,这次演出希望他们还能喜欢吧。
谁都知道这一次,王鹤鹏又要说一段新的了。
还是和戏曲有关。
与此同时,王鹤鹏打了一个电话,给后面车子的师兄弟说明了一下情况人,让他们调整一下心态。
怕的就是跟上次少马爷在旁边,师兄弟闹了一个《画扇面》的车祸。
这一次专场自然得还需要师兄弟助演。
过来的是烧饼、曹鹤杨、张九令,王九隆他们。
一接电话,烧饼脸上有一点都不好看了。
张九令望见这,也是不理解了,“怎么了这是`ˇ?”
“这一次的场子果然就没有那么简单的,来一次是难一次啊。”
不一会烧饼也说出了两位老先生的事情,张九令咽了咽口水,那这一次弄得就跟考试差不多了快。
他张九令和王鹤鹏差不多的意思。
都是往后拖延入科了。
来的时候年纪特别小,小学就来了,跟着鹤字科一起。
不过因为年纪,没法跟鹤字科一起,才无奈放在了九字科第一位。
真实资历,就现在鹤字科很多都在他的后边。
“师哥,有说是哪两两位吗?”
“杨邵华先生和田里禾先生。”
烧饼一说张九令立刻闭嘴了,他其实本事不差,很早就能来了,但是两位都八十多了,最后下意识嘟囔一句。
王九隆这时候也插了一句最,“鹤鹏师哥,也牛。这么多老先生关注他。”
曹鹤杨笑着乐呵一声,打趣一声,“可不是嘛!鹤鹏现在真的是业务水平的一个标杆了,我也是佩服。
下次接受他的助演邀请,我得考虑考虑了。
差事有点不简单。
这种感觉就跟考试老师在旁边看一下,写不出半个字来。”
“谁说不是。”
对于这件事情,助演的几位都有自己的看法,但是来都来了,没可能不演出。
还不会因为这就怯了,那不可能,这是吐槽了几声。
车子一到天jing的场子。
几个人立刻下了车,立刻进入了后台。
距离演出的时间,还一段时间,都是让他们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