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爷俩。”
“那我先找别扭得了。”
舞台上稍微安静了一会,郭得刚左看右看看是得找人了,步子挪动几步,嘴里喊了几声别扭的名字,但是怎么喊怎么不答应。
人也看不见。
最后一皱眉,着急了一下,“这哪去了,我的爸爸啊。”
王鹤鹏:“哎~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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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忽然王鹤鹏从后面传出了声音来,不怕死的占了一个大便宜。
全场又开始乐了。
人还没看见,声音就先作死了。
答应一声后,王鹤鹏就慢慢的出现在了舞台上,下面的观众迎接来一片片的欢呼。
走了好几步。
王鹤鹏来到于迁的身边,没有感谢观众的欢迎,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一个方向,半张着嘴,身体直挺挺的站着,丟了一个呆木头一般的傻相。
这个相声的趣点就是在这。
郭得刚夸自己徒弟夸得不行了,实际不是一个什么样子。
而看见王鹤鹏这个木头样,观众也都知道东西,这样表演丢相都还占便宜,真不亏是他。
王鹤鹏一来,于迁转头就一直看着这么一位打郭得刚嘴里形容的好徒弟。
郭得刚还一扒拉于迁,高兴道,“诶!怎么样!您瞧瞧这个精神状态,我们天天喝福尔马林。”
“嚯!!!我就说这眼睛都不会动呢。”
一说,王鹤鹏的表情状态加两人的话,逗起不少的笑声。
“多精神!多可爱!漂亮吧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于迁望了一眼后,又将目光转向郭得刚,手一指,“不过这玩意儿是活的吗?”
“废话!要是死的就臭了。”
“好,就这模样。现在好不容易见着了,我能跟他说两句话吗?”.
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