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瞧不出来。因为我们这是既简单又复杂的一门艺术。”
“这怎么讲呢。”
搭了一个口,栾芸萍稍微整理了一下王鹤鹏擦过汗的白手绢,这段相声他明白,看见王鹤鹏这表演的认真状态。
那是真掏心窝的说话。
自己说相声,结果被那么多人质疑,不可能没有想法。
这一场更是抛弃了之前自己的一些东西。
他感觉王鹤鹏自己这思维都升华了不少,不像这个年纪能说出这种话的。
王鹤鹏不知道自己搭档的想法,一心只为表演着,冷不丁也回了栾芸萍的看着自己的目光。
“这简单,两人站着就能说,就比如我们现在。”
“对!就是说话而已。”
“可是难啊!!!”
声音再一次重下,王鹤鹏双手一打开,“你看那练武术的,光一膀子,大菜刀,嘡嘡嘡往自己身上剁。
多厉害的功夫。
还拿银枪扎着自己的喉咙,找你要钱。
唱戏的还擦胭脂抹粉呢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们这什么都没有。”王鹤鹏低头一抖落自己穿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衣服,“有这大褂我们说,没这大褂其实我们也能说啊。
还有这桌子也是一般道理。
栾芸萍:“有没有我们都能说。”
“可是谁都会说话,您也会说话,那您为什么会说话还要花钱听我说话呢?对吗列位?”
栾芸萍点点头,表情带着思考,“这是个意思。”
“好!”
呱唧呱唧呱唧!
话语给观众一抛出,台上台下缓了半秒钟,后者响起了不少的掌声和叫好声。
这一句句说的都是太有东西了。
让人深思。
下面一些年纪比较大的,都开始琢磨和跟着鼓掌了。
这个年纪,这个台风,还有这番话。
这真是他写的说的吗?
十分有深度。
总感觉他已经脱离了这个年纪的思维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