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《论相声五十年之现状》!表演着王鹤鹏、栾芸萍!”
开场的演员一下来,主持立刻上台给后面两位的节目报幕。
一报幕,下面的观众又继续拍起了掌声。
春晚之后又是开箱之后,这些观众好不容易弄得了这一次巡演的南京票,怎么可能不高兴。
甚至还有远处地方的人,坐车过来听这么一场的。
掌声四起,经久不息。
侧幕之中。
王鹤鹏和栾芸萍依旧一身熟悉的大褂,迈着步子缓缓来到舞台之上。
说相声的大褂,远在以前只是为了方便和简单,也为了省钱。
那时候的相声可不景气,一身大褂就是相声演员最为体面的样子,现在慢慢传到了现在。
当然说相声也不一定要穿大褂。
而对于年轻的演员还有说新的相声的时候,也会穿着西装。
两个人再一次来到舞台之上,观众们看见熟悉的面孔,下面的掌声和喧闹才缓缓停止。
对于王鹤鹏和栾芸萍的相声,他们都怕露了一句。
“感谢各位啊!”王鹤鹏扶了一下话筒,扫了一眼下面黑压压的观众,“看得出来这里的各位也都喜欢听相声。
不过就相声来说可能北方的观众更熟悉一点。”
“对!这就是北方的种类。”
“其实到了南方也有,很多相声名家落户在这,传播笑声,功德无量。
相声是四门功课,说学逗唱,哪门弄好了都不容易。”
“是!”
栾芸萍点点头回答一声,看着自己搭档,少有的王鹤鹏没有一开始就和观众闲聊,直接走传统味道的东西。
“每个演员一上台就说了,我们这唱是唱个歌、唱个戏、唱个大鼓、唱个小曲儿小调。”
“这对吗?”
“不对!这是学唱!真正的唱是太平歌词!”
“这是本门的唱!”
“说相声的在过去来讲都得学这个,不会太平歌词,四门功课短一门……”
王鹤鹏伸手比了一下,“那别人挣一百,你只能挣七十五,少一门功课。”
“那是!”
“对于这个唱,之前上春晚又开箱,都没唱过。
今天也是赶着机会,来给南jing的大伙唱一段太平歌词,听听怎么样。”
“好!”
一听说要唱,下面观众一个个跟打了兴奋剂一般,真如王鹤鹏说的一样,的确是有段日子没听见了。
之前开箱返场,那也是只弄了一小段的活。
没有唱。
顿时不少的观众举着双手鼓掌,为的就是让台上的人看见和听见掌声。
掌声中,王鹤鹏又说出了一声,“有新的有老的。”
“还有新的?”
“有特别新的,怕大伙接受不了。”
“有吗?”
“有啊,有一个师兄弟。”王鹤鹏一转身,指了指自己搭档,“跟他一个师兄弟,叫杰伦哥!”
“杰伦哥?”一说简直莫名其妙的,栾芸萍和观众一起发出了不少的声音。
“是啊!栾芸萍的还有一个艺名叫解手。”
“我呀?”
“杰伦哥有一个太平歌词。”
“怎么唱的啊。”
王鹤鹏深吸了一口气,嗓子一出来,“(太平歌词调)快使用~双节棍~哼哼~哈伊~”
“怎么这味啊!”
哈哈哈哈!
一用太平歌词调唱出这种流行歌来,下面的人一个个笑得后仰。
好多人都忘记原唱是什么调了。
琢磨不出来。
“你这属于篡改。”声音中,栾芸萍看着王鹤鹏又搭出一声来。
王鹤鹏自己也露出笑容,左手碰了碰桌面,“这是新的!老的那就太多了,有好几百段呢。其中有这么一段《白蛇传》,唱起来好听。”
“那你唱一唱!”
清了清嗓子,王鹤鹏有些为难的模样,“最近也是嗓子痒痒,不太舒服。如果唱到哪崩瓜掉字了,大伙原谅原谅。
你各位多多的做自我批评。”
“观众还自我批评啊。”
“我给大伙唱唱,有多大劲就使多大劲,您各位是愿意听啊,是愿意听啊,是愿意听啊!”
“全是愿意听!”
“我是绝不强求。”
“嗨!你就唱吧。”
王鹤鹏酝酿了一下,唱出生来,“杭州美景~盖世无双~
西湖岸~奇花异草~
四了季了清香~
那春游~
苏堤,桃红柳绿~
好,可以鼓掌了。”
呱唧呱唧呱唧!
王鹤鹏一给话下面没有一个观众不给掌声的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