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出来,“这下改师父郭得刚的头型了。”
两个人彻底在台上都玩嗨了。
而且一句接着一句,两个人都快杀疯了。
全场其乐融融的感觉。
王鹤鹏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,稍微压下场子的一些声音来,“我说这是怎么回事,弄成这样了。
过来的人说了:对不起!对不起!火大了!
你们拿什么烫的。
微波炉!”
“好嘛!”
“一扫听,我才知道这宠物店这小子原来是卖烧烤的。”
“还是厨子。”
“这哪行去。听可爱的狗,血统纯正,京巴、博美、西施、藏獒……”
“别提了你。”
“如今这模样了,我得对它好一些了。”
“干嘛?”
“带它整容去。”
“还整容?”
“现在这手术特别了不起,不管长什么样,都能整,而且特别好看。寒国人好弄这个。”
“技术好!”
“你说邪了门了,每个国家手艺都不一样,寒国人研究这玩意儿研究的好。我就带着狗去了。
坐飞机晕啊!有一根皮带把我勒得难受,我就想解开。
“那是安全带,必须得系。”
空姐也是这么说的,说必须得系啊,有一回飞机出事,没系安全带的一个个摔得头破血流的。
我说那没系的呢?
系的坐的好好的,跟活人一样。”
“啊?系上的人没了?”
王鹤鹏:“落一全尸。”
“那管什么。”
“坐在这,我心里那叫一个翻腾啊。哎哟,就这一肚子炸酱面、可乐、冰棍儿、鱼香肉丝……”
“甭说了,再说也是二百块钱之内的。”
“我还一蟑螂面呢。”
“嗨!行了,你就说吧。”
“想吐,但是往哪也不合适,我来不及了。一回头,我旁边坐着一位,这位真踏实,这么晃悠都没事。
戴一眼罩,戴一口罩!
我实在憋不住了,往人家心口那去了。哇~~”
“真恶心!”
“吐完就好多了,他也没动,我也没动。飞机一会儿平稳落地,他那刚一醒,我赶紧问他,好点了吧。”
“你这什么人啊!!!”
王鹤鹏看着一方,笑着招招手,“保重身体,再见!”
“还关心呢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