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车子停在了在京的天桥剧场之外。
现在时间不晚了,晚场从七点左右就开始,现在的时间接近十点左右。
王鹤鹏和栾芸萍两个人对了一下眼神后,就悄悄的溜了进去。
他们现在穿着私服,并不是显眼,外加上整晚的场子目光可都在场子。
没人会怎么注意到他们。
也就进来时候的保安认识,给放了进来,但没有宣扬。
也偏偏是碰巧了,今天的队伍正好是轮到了孟鹤糖的带队,最后一个节目,是他和周九梁攒底。
观众们坐在下面,气氛不低了。
看着他们在台上使相,一个个都高兴。
这一幕,王鹤鹏和栾芸萍两个人都是高兴的,就也站在剧场的一个小角落听他这一场的相声。
两个人在舞台上风光无限。
但是听着听着有些不对劲了。
孟鹤糖这个人就属于嘴里没什么把门的。
更何况场子热起来之后,观众搭茬,好多都是现挂。
这个因素引导。
冷不丁的一下,口误说出了一位过世老先生的名字,这里原本来是损搭档的父亲,算是口误,换29成了这一位。
也是太熟悉这位老先生,下意识事情。
台上无大小,台下立规矩。
王鹤鹏表演的时候,也拿熟悉的长辈砸过挂,但是这事情不一样,过世的老先生,这算是一个忌了。
这个瞬间,也算是演出失误了。
下面观众就为了起哄而发声,一片片喊着退票的。
孟鹤糖站在台上,一阵的转悠,侧过身去,两手插着腰不知道如何是好,赶紧朝着上面四十五的方向做了一个揖。
“对不起!在这我得给老先生磕一个。”
这时候栾芸萍和王鹤鹏看着表情都不好看了,这是口误,没有真心的意思,一般来说没有什么。
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,德芸刚海外演出,那些体制内的早就盯准每一个小剧场。
这一场绝对不会放过。
自然也有人拍着的。
栾芸萍担忧起来,刚准备想辙,忽然就听见旁边的王鹤鹏,双目有神,喊出了极大的声音。
“跪下!!!”
跪下二字王鹤鹏气沉丹田发出,不要说这个小剧场,就算是稍微大一点的,台上也足够能听见了。
自然台上的孟鹤糖也是。
冷不丁一激灵,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熟悉,台下的观众也是。
下面观众的位置是比较黑的,不那么好找人,也就没有多想。
而这两个字,算是彻底给了孟鹤糖一个台阶。
声音出现的那一刻,没有半点犹豫,身子一矮,跪在相声桌旁,好好的再一次作了一个揖。
表示自己口误,对老先生的抱歉。
而也就是这一个极快的举动,刚才那群开玩笑喊退票的观众,全部鼓起来了掌声,还有不少叫喊的。
至于之后的起来,也是观众喊着他才起来。
起来的孟鹤糖脑子一反应,算是明白了那一声喊是谁了,但是没有立刻去找人,得把这一场演出表演完了。
他反应过来,不少观众之后慢慢砸吧也是如此。
有好几个在自己座位上回头看的,可是他们看不见到底是谁,不找了。
“兄弟!刚才那一声是谁喊的啊,我怎么觉得这么像王鹤鹏啊。”
“嘿!别说,你这么一说还真回忆着像。但那可能吗?他们回来没回来也不一定,也不知道是哪位兄弟声音这么像。”
“也是!刚才那一幕好险!不然这孟鹤糖指不定要被那群针对德芸的人黑成什么鬼样子。”
“嗯!算是救了命了,真得感谢那位兄弟。”
说话商谈的几位都是老粉丝了,懂规矩,也更是孟鹤糖的粉丝之一。
“走!先去后台吧。”
场子的暗处,王鹤鹏放了心,赶紧说了一句后,两个人先过去后台再说。
其实这一点王鹤鹏还是有些担心的,因为显然这也不是现在该发生的事情,也得亏自己过来。
事情赶事情。
当然可能也有观众会喊,帮一下。
但是那有一点不太稳定,毕竟现在都改变了这么多。
进到后台来,模样和身影一露,在后台的灯光之中,这里面的师兄弟纷纷回头去看来人。
这时候他们还真不知是谁会过来。
一回头一看,都吓了一跳。
手里还有一点事情的,赶紧做完。
然后三步化作两步,赶过来,瞬间围上。
“师哥!你们回来了?刚才那个声音,我就知道不简单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九字科,侧幕到后台也就很短的距离,他们也能听见,加上本来也有在侧幕待着的。
栾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