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,“这位眼神也不怎么样。”
王鹤鹏指了指那位朋友,“你看看你这倒霉模样,你看看,摩托车。
哦?是吗?哎,你这一介绍还真像。”
“不说是什么都认不出来。”
王鹤鹏一个劲的得意,扶着桌子边缘高兴,“我有摩托车啦~我可以开车它上街啦~”
“不成!”栾芸萍给点住了,“你这么攒的车,你没有牌照。”
“起啊!”
“你那上人家那起啊。”
“是!我去找警察叔叔了!
您受累,您给我起一个牌照。
对方立马不干:不行!把你摔死了活该,你这车要是一散了啊,容易把老百姓溅着!”
“这一撞感情都往外飞零件。”
“拉倒!不给我起,我可以找人给我画一牌照。我们这有一说相声的,叫侯镇!”
“就在我们这啊。”
“嗯!候大师的长子长孙,叫侯镇!大脸盘子,脸跟囊似的,喜欢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啊。”
“这菜叫腰果鸡丁,我最爱吃腰果鸡丁,因为它有腰果有鸡丁所以它叫腰果鸡丁。腰果往嘴里一嚼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……”
“嗨!”
台上台下的人都给乐了起来,乐得前合后仰,王鹤鹏给侯镇这特点弄得太好了,下面的观众可都知道这茬。
笑声弥漫。
侯镇在后面听着是一阵无语,自己就只能惹着王鹤鹏了,怎么还来啊。
但是一码归一码,他自己脸上也是高兴的。
“之后我就去找侯老师了,他给我画了一个牌照,又给我画了一本驾照。”
栾芸萍一愣,有些呆滞,“驾照你也没有啊。”
“没有!之后侯镇,侯老师收了我二百块钱!真心疼啊,比买车还贵。”
“你这车还没花二百块钱?”
王鹤鹏对着观众一比手势:“八毛钱一斤!”
“好嘛,按照废铁收来的啊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