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限制。”
王鹤鹏纳闷的看着栾芸萍,“你倒是蛮大方的啊!那年头像这样说话,那就有罪了。”
“哪有什么罪呢?”
“你这叫轻君之罪,杀头!”说着王鹤鹏忽然向栾芸萍靠近了一步,摆摆手,告诫一声,“皇上死了,别叫死了。”
“那叫什么!”
“单用好的字眼来形容,就比如说驾崩!”
“驾崩?这怎么讲啊?”
“驾崩啊?”王鹤鹏忽然自己也陷入了思考的沉默,似乎自己也不懂,眼神从栾芸萍这看向观众,“大概就是……架出去把他崩了!”
哈哈哈!
一句话,下面笑得前仰后合。
这都是什么理解啊。
而这时在旁边看着的少马爷,眼珠就一直凝望王鹤鹏,不知怎么的那表演状态,太像那一位侯先生了,一举一动看得他是那叫一个舒心。
侯先生的作品,那真是段段精彩。
这么一个晚辈演绎,还能演出神韵。
是真觉得这后继有望了。
心里欣慰,这孩子真是处处惊喜,各种路子都能吃透,但是一看到他这,他自己心里也愧疚,因为让他说这个算是压他的路子了。
“架出去崩了啊。”舞台上栾芸萍自己都笑了。
“反正是好字眼。”
“就在光绪死了的时候,一百天禁止娱乐。人人都得穿孝,天下不准见红。男人不准剃头不准刮脸,女的不准擦红粉,连那个梳头的头绳都得换蓝的。
这就表示穿孝。”
“哦!这样!”
“还有你家房子的柱子是红的……”
“那这怎么办。”
“拿蓝颜色把它给涂了。”
“这也太厉害了,房子都得穿孝。”
“是啊!卖菜的都得受限制!”
“卖菜又怎么受限制了?”
“你卖黄瓜茄子扁豆这行,但是红萝卜不行。”
栾芸萍不理解了,皱眉道:“可这地里不就长得这样吗?”
“要卖也行,你得做蓝布套给它套起来。反正就这么说吧,最后连那个红脸酒糟鼻子都不许出门。”
“这不是皮肤问题吗?”
“那年头专治啊!我一太爷爷就是酒糟鼻子,赶上那年头出去买东西,看街的过来,吧唧就给一鞭子。”
话音落下,王鹤鹏变换起角色起来,成了那个看街的,
“怎么回事?不知道穿孝吗?
知道!我没剃头也没刮脸。
没问你那个,鼻子怎么回事。
我这鼻子是红点,但是我不出门不行,我妈病了,必须得去药铺买药去。
要出门也行,把鼻子染蓝了。”
“鼻子也染蓝了啊。”
“这下我太爷爷更不敢出去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成蓝脸的道尔顿了。”
“好嘛!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