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这是喜欢我,才给我喝彩的嘛!”
“脸皮也是够厚的。”
栾芸萍摇摇头,这一下聊闲天算是聊开了,他也深吸了一口气,刚才弄音响没少忙活。
有点累。
几乎都是双手支撑在桌子上歇气。
“当然啦!”王鹤鹏继续开口,“大家能这么喜欢我,也得多亏我师父!郭得刚。”
“那是,咱们恩师。”
“现在他老人家不小了,四十岁左右了。”
“中年了。”
“现在师父这岁数,有点尴尬,既不太老,也不年轻,刚好是一个可以死去的年纪。”
“你要疯啊怎么的?”
栾芸萍声音大了不少,上万人的观众哈哈直乐,王鹤鹏嘴里的话就是没有一个准词,损得郭得刚来是非常不错。一一三
他们还倒喜欢听。
下面观众的声音掀起波澜,他们来就是看王鹤鹏来了,现在看着他们的模样和风格是真如愿以偿了。
王鹤鹏极力解释:“就是说师父年纪不小了,就怕有一天没了。”
“还早呢。”
“不过说实话啊,师父虽然教了我相声,但是相声不是我的专业。最早呢,咱们是唱戏的。”
“哟!”对于这栾芸萍露出没想到的表情,询问一声,“什么剧种啊。”
“河北梆子。”
“真没看出来。”
“没听过我的戏吗?”
栾芸萍摇摇头,“没有,我就知道你会说相声。”
“那是我后来不唱了。”王鹤鹏轻轻点了点桌面,“也不在本地唱。”
“在哪啊?”
“就烤羊肉、出葡萄干那地方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?那里听梆子?”
“怎么不听啊!我们那是一个大剧院,我们叫什么,新jiang河北梆子豫剧团。”
“哦?唱二人转的?”
“没有二人转。”
“那怎么还有豫剧啊。”
“这里面什么都有。”王鹤鹏拍了拍自己,趾高气扬的态度,“就我,专攻河北梆子!我是我们那个大剧院的头牌!”
说到这个。
好些人发出了哦声,惊讶起疑,这还有头牌啊?
拥有头牌的地方那就不指定什么地方了。
“想当初那就卖我,指着我了。”
“哦!”栾芸萍也明白,望向王鹤鹏,“你搓得干净是吗?”
王鹤鹏:“这叫什么话,什么就搓澡啊。”
话音落下,偌大场子的观众,全都绷不住了,哈哈大笑起来。
刚才加现在,搓澡这东西,真没想到给接起来了。
“就河北梆子,咱头牌!别扯没用的。”
“都喜欢听你?那你在这给大伙唱一个呗,空口无凭的。”
“哦!”
“好!”
呱唧呱唧呱唧!
又说要唱,观众很识趣的起了掌声,他们是真太喜欢听他唱了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系统给的东西很多。
在唱方面的经验是要高于张芸蕾的。
当然王鹤鹏却觉得还不够。
始终认为那药丸的作用果真不浅,优化嗓子甚至对嗓子的技巧都有,所以等再凑够情绪值,怎么也得再抽。
他估摸着,运气不差的好,还有好东西。
不过现在还是说完这一场相声要紧。
这时候听见下面的掌声,王鹤鹏单手背在背后,右手放在额头上眺望,发现了什么,开口一句。
“后面的观众,千万不要鼓掌啊。”
话是反话。
呱唧呱唧呱唧!
掌声变得更大了。
“山顶上的朋友们,看出你们没钱来啦,坐得那么远。”
观众:“抢不着!!”
对这后面的观众不少人那叫一个委屈,他们要是能抢的着前面,还在乎多出来的票钱吗。
“抢不着啊!嘿嘿,巧了,我也抢不着。”
一两句话,下面又笑了,同时王鹤鹏也快跟下面观众聊起来了,栾芸萍发现了问题,一把给他带回正题,“别打岔,你还唱不唱。”
一看栾芸萍,王鹤鹏摇头,“跟你唱!我唱不了!”
“怎么唱不了啊。”
“我是过去唱河北梆子,但是我早就脱离那个团队了,拿现在来说,我自己一人没办法唱。”
到这,栾芸萍搭在桌上的手,总算抬起来了,“那不要紧,我跟你一块唱,就这河北梆子我也会那么一点点...........”
“呵呵!你还会河北梆子呢?”
“对啊!”
“那我们还是聊聊搓澡的事吧。”
哈哈哈哈哈!
话锋一转,全场爆笑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