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您过来有事情吗?”
让身位,郭得刚走进来。
这老家的节目,是他弄的。
王鹤鹏上他的节目,节目感觉很好,却不是为了这个而来。
“有一点变化,不止这一场,下一场你还得弄活,当然就不是为了参加竞争了。
就是表演。挑个传统的就行。”
这么做也是有用意的,在他看来王鹤鹏的成绩一定不会差。
下一场肯定会有两组淘汰,所以王鹤鹏再表演一场缓缓。
王鹤鹏自然是答应,但是这时候也有自己的事情了,“师父,我还有一个事情就先给您说了,之前您忙都不在。”
“说!”
对这徒弟,郭得刚是没有一点隔阂的,如果自己能办到,那就会去办。
一一零“不需要师父您做什么,就是一个商量,在下一场相声专场,我希望师哥张芸蕾一起。他复出这么久,也就只说了几场。”
对于这,郭得刚和自己的徒弟栾芸萍,对了一眼。
都知道。
张芸蕾和王鹤鹏两人都擅长唱,一般来说,不会把他们弄到一起。
尽管都是熟人,不会计较什么,但是会互相抢风头,这倒不是他们的意思,而是观众,观众下意识会做一个比较的。
王鹤鹏名气就已经这么大了,唱也是有经验,而且不客气的说,熟练程度还在张芸蕾之上。
毕竟现在张芸蕾也才复出,说过几场?
一比较,张芸蕾就很难出彩了。
看出他们的想法来,“放心吧!师父,我以后都会尽量减少自己的唱,就算唱也是歪唱。”
“用不着,孩子,不用这么委屈自己。让人红不是一天两天的,这方面我比你熟悉,你着急干什么啊。
又没狼追着你?”
郭得刚赶紧拦了一下,对于王鹤鹏的唱,他也喜欢的很,王鹤鹏火了之后,他都是很少唱东西了。
有什么都是推给王鹤鹏来唱。
王鹤鹏现在竟然也是这份意思,做师父的如此那说得过去。
但是他和张芸蕾不是师徒,而是师兄弟。
这么做,可不就委屈了王鹤鹏?
不过王鹤鹏之所以这么说,其实相比于唱,他更喜欢说。
倒不是讨厌唱,只是人各有志,如果不是系统给了这能耐。
然后因为好,郭得刚也使劲让徒弟唱,才冷不丁让王鹤鹏的唱也出了名。
见到师父如此了,王鹤鹏没有办法,只好退却一步。
“那这样吧,我想让师哥张芸蕾去我的场子来一场吧。”
“那倒是可以。”
郭得刚点头答应,之后也没说什么,就离开了。
现在他的确是忙,这过来都是偷着空。
师父一离开,师兄弟两个人,一下坐回了休息时的沙发上。
人红之后,专场和商演都是跟着来的。
根本不用愁这个。
愁得是节目,下一个专场是他王鹤鹏个人的十月国庆专场,沿海城市的这么一场。声势浩大。
郭得刚给他说过,这一次的人数可是不少。
比之前的还要多。
将近两万的人。
这是相声专场,人最多的一次了。
有点恐怖。
正因为如此,就更加得弄活了。
而在作品这方面栾芸萍一直都是打一个辅助的,师父一走,就问出了声,“怎么样!那么多人的专场,得弄一个活垫垫底子吧?”
“我知道啊!”王鹤鹏两只手搭在腿上,琢磨东西,不是琢磨活,而是选择。
因为太多了,一时间不知道要挑什么东西出来。
说新的还是传统?
得思考。
忽然王鹤鹏来了主意,也没考虑到什么,冷不丁手一拍,“实在不行,来一段《汾河湾》吧!”
“这……!”
栾芸萍刚要点头答应一声,立刻被王鹤鹏给糊弄下去了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直直摇头先否决了自己的话,“不行!不能来这个,不能来这个。”
“干嘛啊这是,你不说还不要紧,你一说,我感觉这《汾河湾》可以啊,能弄好了就是欢喜的一幕。”
栾芸萍哪里知道王鹤鹏此刻再想什么啊,这个节目就是冷不丁在他脑海里乍现了一下,没有想什么后果...........
但是想到师父和于迁那一场就真的怕的,怕再出什么事故。
而且这个东西,还有一场车祸啊。
“你说说,为什么不能来这个,也有唱,亮亮嗓子有什么不好,不用刻意不让自己唱,都是自己的本事。”栾芸萍劝道。
王鹤鹏跟中邪一样看着栾芸萍,不说话。
“干嘛啊你。这么看着我。”栾芸萍有点发毛。
“你确定到时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