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杀猪的。
“解大人都乐得出声了,‘搬梯子啊,吹了半天我当你什么能耐呢!不成您呐!宫里头没地找梯子去。’
‘嗐,干脆,没梯子我不去。’孙德龙不乐意了。
“哎,别价啊。”
孙德龙着急就要往法台前边转转,不转不要紧,一转解大人着急了,怎么呢?那前面就是皇上啊。
立刻伸手这么一拦住了。
‘别往前边去,皇上在前边儿。’
‘我瞅瞅他什么模样。’
解大人一听孙德龙的话,心里犯嘀咕这有瞅皇上的吗?
‘坐那儿那个人儿是谁呀?’
‘那就是皇上啊。’
‘旁边那站着八个个高个儿,是干什么的?’
‘那是保驾的,金瓜武士。’
‘他手里举着的那是什么?’
‘那是金瓜。’
‘你把那头一个顶高个儿的叫过来我有事儿。’
解大人过去一瞧。
‘白老爷,过来我给您引见个朋友。这位是来斗法的孙法官。而这位就是太和殿头等侍卫白文元白老爷。’
孙德龙也是自来熟,对着官员也没隔阂,大大咧咧一句,‘哦,白大人,你好啊,请你帮帮忙吧。’
白大人身材魁梧,低头一看,询问一声,‘什么事呐?’
‘我上法台。’
‘与我有什么关系?’
‘没你我上不去呀。’
‘怎么哪?’
‘你想啊,这法台三丈三,你多高身量?’
‘我呀?皇上选最高个儿的,身高九尺。’
‘你手里举着这个金瓜多长?’
‘一丈四的瓜把儿,一尺的瓜头,一共一丈五。’
‘啊,对呀!’孙德龙答应一声,认认真真掰着手指算了起来,‘一丈五,身高九尺就是二丈四,胳膊伸长了二尺,两丈六、三丈三——差不离儿了。’
白大人一听:他这儿算什么啊?
‘啊,你把这瓜放平喽,你两手攥住瓜把儿,我坐在瓜头上你不就把我扔上去吗?’
‘这……没听说过。’
‘你若不扔我可走啦!’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