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好桌面上的东西,栾芸萍才重新看着王鹤鹏直身来,理直气壮的神态和动作。
胸口一拍。
“这敌人可恶啊!
不把我这军事家当回事么?我去,迈步来到楼上,远处硝烟弥漫,这可不行,我什么都没带啊,万一伤着我怎么办呢。
一回头,地上有一钢盔。钢盔,帽大沿小白地红花,拿起来扣在脑袋上,呵,这子弹打过来死不了。
当里个当——我高兴啊——杀呀——冲呀——加几给给。”
“这都什么鬼话啊!”
“我正高兴呢,我媳妇起来给我一嘴巴,吃饱了撑得不睡觉,你顶个痰桶美什么!”
“做梦啊!”
话一落!两个人卸下了全部的表演状态,满带笑容,规规矩矩后退一步,鞠躬。
这一个相声也才算是结束了。
在他们鞠躬的那一刻,观众一片呼声炸起,忍不住情绪起身来鼓掌。
这绝对少有。
呱唧呱唧呱唧!
“喔!”29
“好!”
“再来一个!”
“王鹤鹏!别走!再来一个!”
“不能走!再来一个!”
整个大会堂都彻底的被掌声给喝彩淹没了,但是还是没能阻止两个人下台,几秒的时间,两个人就已经消失在了舞台上。
再没任何一个人。
但即便没人,下面集体爆发的掌声也没有衰减一点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的侧幕那里,期待王鹤鹏再一次出现。
而此时此刻的王鹤鹏和栾芸萍还真就在侧幕那里等着,按照这个情况他们本就不可能安心到后台去。
郭得刚也给他们安排了返场的时间,所以不会显得一点仓促。
呱唧呱唧呱唧!
掌声持续了一会,王鹤鹏和栾芸萍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上去准备什么活?”栾芸萍好奇一声,之所以这么说,主要也是因为很多老先生都关注着呢。
在台上的时候,他们下望,就能看见不少年纪大的先生。
不少的同行。
“还能什么活,我有不会的吗?”
王鹤鹏笑着说了一句,一个眼神给出,就知道该返场了。
就这样,在掌声当中,人们全部盯着的侧幕那,总算是出现了他们熟悉的身影。
等来了他们之后。
闹出的声音更加大了。
即便他们走到自己的位置后,声音也是等了好一会才小,对于这一幕郭得刚不是不能理解,现在的王鹤鹏这台风是越来越的好。
而且也会弄东西。
直奔老艺术家的方向而去,外加上说的东西也受年轻人喜欢,两者结合,才有如此多的受众。
话筒前。
王鹤鹏和栾芸萍两个人再一次鞠躬,感谢观众对他们的掌声。
直身后,才开口,“感谢各位!刚才那么一段希望大家还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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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欢!”
下面立刻搭茬了一句。
返场的时候因为不是固定的说相声,就更多人开始活跃了。
王鹤鹏笑着,“那就好!这一次返场呢,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好多老先生都看着呢,还是师父的十周年。
很浓重。
你说我一说小黑吧,指不定还要喷我的。”
现在不是说相声,但栾芸萍依旧有着捧的味道,“不是!王鹤鹏,这小黑是什么谁。”
王鹤鹏伸出小拇指来,然后大拇指掐了一丢丢,“这是我给师父的起的小小昵称,显得亲切。”
哈哈哈哈!
观众瞬间笑出了不小声。
“用得着你起吗?师父可就在后台呢。”
“没事!他老人家耳背。言归正传啊,既然是返场呢,规矩我也懂,这样吧,观众们点几段贯口。”
“哦?观众点,点到不会的怎么办。”
“不可能!点什么说什么,就没有我不会的。”
“喝!”栾芸萍发出了不少的声响,“这话太大了,各位好好想想得要把他难死在这。”
话一丢!王鹤鹏背着手,听下面的声音。
“莽撞人!”
“白事会!”
“戏迷药方!”
……
声音可谓是不小,听了好一会,王鹤鹏又拿捏着范,是真开心,没什么犹豫。
“行吧!我们就一个个来,就先来莽撞人。
在想当初,后汉三国有一位莽撞人。自从桃园结义以来,大爷姓刘名备字玄德,家住大树楼桑。
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,家住山西蒲州解良县。
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,家住涿州范阳郡。
……”
满满当当,王鹤鹏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