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说不得帅这个字。”
栾芸萍在旁整理整理了桌上东西,笑着开口,“没办法,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“话说回来,也真是感谢大伙,感谢你们捧场,楼上楼下都有不少的人来看我师父。
今天是一个好日子!
是我师父十周年忌日!”
嘎嘎的笑声中,栾芸萍赶紧拦着纠正,“是纪念日!”
“啊!对!师父和于大娘两口子结婚的十周年纪念日开幕式。”
“什么啊这是!男的女的。”
“那我管不着,我今天来给师父助演很高兴啊,最近也是很忙,到处都在跑。”说着王鹤鹏微微一转身,脚蹬在桌子脚架那,十分不在意规矩。
他不在意,栾芸萍就不一样了,手一下给他推开,“干嘛呢,这是?上炕上惯了?腿拿下去。”
王鹤鹏低头一看,收回了脚,“抱歉啊!我这个人在部队里习惯了。”
“部队里会出来这么些东西?!”
“我们出操的时候都这样嘛,士兵们都站好啦!司令一过来不都得这样吗?一脚踩着,一手抽着烟,看着霸气。”
“这什么范儿啊!”
见栾芸萍不理解,王鹤鹏来了精神说话:“我们这一行跟你们这一行不一样啊?”
“是吗?哪行的?”
“说出来怕吓你一跳,我是一个军事家!”
“哦?”
栾芸萍和下面的观众都有点愣了,就望见王鹤鹏卷起两个袖子,然后用左手敬了一个不标准的礼。
“手错啦!”
“你管得着吗?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规矩。”说完王鹤鹏两只手前后一放,闭单眼比作端枪的模样。
“哟!你们还练打靶?”
“对了,猎枪、手枪、弹弓我们都练。”
“弹弓都练习?”
“嗯!”王鹤鹏饶有劲头的点点头,“这叫野战!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