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这话是胡说八道。
郭得刚是开兴了,笑得灿烂。
他们两人一句句的对话,最边的王鹤鹏没什么好表情,再一次绕开师父,两只手一把拽着岳芸彭的马褂领子。
“来!你给我脱了。”
岳芸彭莫名所以,扒拉开,“干什么!你干什么?”
“废话!还干什么?”王鹤鹏有意不直接说明,一直在丢眼神,指手画脚的想让他理解过来是要帮自己圆,“看表?一撩狗尾巴,一个小时啦,我,有吗?”
望着观众整理了一秒思路,岳芸彭忽然大笑了一声,“哈哈哈哈!这事他说的?”
郭得刚:“对!没有这事?”
“有~~~~!”
岳芸彭使劲拉了一个长音。
“看吧!”
一商量成功,王鹤鹏终于笑了,步子一走重新回到自己位置上。
“行了。”郭得刚是一阵看戏的姿态,笑着望向两人,然后把岳芸彭再往自己这里拉了拉,“既然有就好办了,我们开开眼。
这事儿,你见着过是吧?
来给我说说吧。”
“有!”岳芸彭就着话筒,“大千世界无奇29不有,一撩狗尾巴就能知道几点了?”
郭得刚:“多神奇啊。”
岳芸彭:“神奇吗?”
郭得刚:“嗯!”
岳芸彭:“您琢磨琢磨为什么,您琢磨明白了您就告诉我。”
哈哈哈!
乱踩到笑点上,观众们又是一阵喧闹声。。
太赖,太贱了这感觉。
也是真看出了岳芸彭有点无计可施啊,显然他是不知道怎么圆。
这一场《扒马褂》在他们眼里可真是少有的一场,是传统段子,但是表演的人不同,风格不同,扯谎和圆谎的话也不同。
那感觉就不是一样的。
全程看点和笑意满满。
“你说的真是人话啊!我问你呢!”郭得刚气的直咬牙。
“还得我说?”
“多新xuan啊!”郭得刚拿着扇子,拄在桌子上,“你既然亲眼得见,你肯定知道啊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!”沉住一口气,岳芸彭继续说道:“这件事情发生在王鹤鹏家里,他们家趁钱,喜欢养动物。
那肯定得有一个动物乐园。”
“那不错!”
“里面什么都有,有马、有驴、有骡子都是自己配。”
郭得刚顺嘴搭:“对!一家三口!”
“去!”王鹤鹏直接吼了一声。
郭得刚也才反应过来,替王鹤鹏说话,“什么叫自己配啊?他还演出不演?”
王鹤鹏一阵无语,师父帮自己说话,还不如不说,连忙再搭着:“配一部分也不像话。”
哈哈!
观众嘎嘎直乐。
损人果然都是传承下来的,王鹤鹏捧搭的也很好。
岳芸彭表演的这个人物就是慌张,看着像是没准词结巴了,“这,这反正是对吧!什么都有,狐狸,狐狸精还有呢。”
“哦!那对上了,我就说我养的狐狸少了十七个。”王鹤鹏也是嘴快,先给师父杀了一招。
许多观众笑声还没停,突然又给了一下,脸都笑得受不了,一直发僵硬。
这损的啊,一直都连着剧情。
还能勾起画面,好家伙,十七个狐狸精,这能受得住吗?
岳芸彭:“总之什么都养。狐狸、狗也是一样。”
郭得刚没办法了,只能装作没听见,“快说为什么。”
真要岳芸彭说,怎么可能说的出来,陡然一扭脸,五官都快拧巴了,不断的着急和纠结,但是一看自己身上这马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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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要穿。
一会儿想到了什么,陡然变回笑脸,“是这么回事,他们家什么都有,有狗。还在书房里待着,这狗特别大,脑袋挨着墙,屁股也挨着墙。”
郭得刚听着不对劲了,低了一下身子,做出了一个圆弧,“同一面墙?它能弯过来啊?”
“不是!是两边墙,这边和那边的。”
“你要这么一说,我能理解,就我们说相声的那个孙悦,孙胖子上飞机买两张票,两张都靠着窗户。”
王鹤鹏:“我那狗比他大。”
哄笑声中,对损孙悦岳芸彭果断伸出大拇指。
“那是必须比他大!现在呢……他王鹤鹏和那狗都在一个屋待着,而王鹤鹏每天给这个狗吃黄豆喝凉水。
他看书,一撩狗尾巴,噗~放一个屁!狗一个小时放一个屁,就这样,完美。”
说完岳芸彭心满意足,拍了一下自己师父,“问他,是不是这样。”
郭得刚没看王鹤鹏,字正腔圆道:“你正在放屁!”
哈哈哈哈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