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王鹤鹏第一次上电视直播了,这里面他早已经熟悉,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继续开口,“当然啦!你和超人都有一个共同点!”
“又是什么?”
“都穿着一个蓝秋裤。”
“嗨!”
“不错,王鹤鹏,我支持你。”说完王鹤鹏不再看镜子了,长吸一口气,扭头预备要出去洗手间的模样。
走到一半,脚步停顿了,神色不对。
“又怎么了?”栾芸萍看见这表情后,问了一句。
沉吟良久,王鹤鹏声音越发的小,疑惑的开口,“好像由打对面的洗手间出来一个男的?!”
下面哄的一声笑得不行了。
感情这么半天他待在女厕所了?
王鹤鹏赶紧拦住了下面声音,为自己解释。
“不对!绝对不对啊!我这没错,我再一看,发现那个男的出来之后,后面陡然跑出一帮大妈追他,一边追一边喊。
就是这小黑胖子,在厕所胡说,说他是超人,没穿裤衩,耍流氓。”
一段话,又给下面逗乐了。
好嘛!真不亏是师徒俩,话都一样。
“最后我看见那小黑胖子被人一通打啊,他家亲戚都跟不要钱似的被骂。还有人抓着小黑胖子往那旁边的卷帘门上撞。
duang!duang!
卷帘门开了,嘎啦嘎啦嘎,出来一老头:今儿盘点,不卖啊。”
栾芸萍:“嗨!不是买东西。”
“老头看着架势,你们是干嘛的啊。
我们打人的。
哦,你们忙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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嘎啦嘎啦嘎啦!卷帘门又关门了。”
“啊?这就不管啦?”
“一边被打,小黑胖子嘴里还喊我要幸福。他幸福不幸福,我不知道,这下我又幸福了。”
栾芸萍无语了,捧着:“给你道喜。”
“太好了!这就是我的幸福,我要更多的幸福。
出去饭店,我就找人给我算卦去,算算我还能不能幸福,或者我的幸福还在其他哪里。
算之前,我还给这算卦的老头说了。
怎么样?我能不能做一个不劳动就赚钱的人,或者跟你这么说吧,我就做一个带翅膀的吸血鬼。
老头沉吟片刻……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你做个护舒宝吧!”
哈哈~
观众笑声当中,王鹤鹏陡然看着身旁的搭档,“我心里不好受啊。”
栾芸萍笑着望着观众,“反正,我们是挺好受的。”
“欺负我,我得跟他打架。”
“当的一脚我踢过去,结果这老头反给我一踹,给我一通打,哎呀,打得我满身都是血,什么吸血鬼都吸不了啊。”
“你还打不过一老头?什么老头这么厉害。”
“是啊!我也纳闷是不是练过?后来我打听了,这老头姓于……!”
此时的观众,一个个都跟看连续剧一样,笑声洋溢,指不定哪都能蹿出一个熟人。
一想到那一次喜剧人的节目,瞬间这有了场面,大爷打人看着是真的猛。
王鹤鹏这时跟着叫怨了一声,指着自己身上,“没一处好地的,我得去医院看病去,抬头一看,正五十米外就是一家医院。”
“倒是不远,走着就能去。”
“不行!”王鹤鹏哭丧着脸,“走不了,太疼了,伸手我打了一辆车。拉门就坐进去了,司机还问我。
去哪?
闭嘴!往前开!
一会又问,你上哪去?
你管得着吗?往前走。
不是你到底上哪?
岛国!
吱的一声,出租车一辈子的急刹都在这用上了。
下去!!
嗯!好!医院到了!”
哈哈!
呱唧呱唧呱唧。
掌声又响了起来,哪个不知道王鹤鹏的心眼坏啊,结果坏到这里了。
“心眼全都用在这了是吗?”栾芸萍说出了观众的心。
“这叫聪明。”
“什么聪明。”
“大夫看了看,抹了抹药水,打一针吧省得感染。我一看大夫这脸啊,可了不得了,拧着眉瞪着眼,一脸横肉,拿着针管。
我说大夫,我很害怕打针,你打针疼吗?
大夫说,放心吧,我给人打针二十多年就没有一次不疼的。”
说着,拿着桌上的扇子往死里扎了下去,疼得嘴里一阵惨叫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啊!”王鹤鹏都快哭了,放下手里的扇子,“凭什么他们都汽车洋房住别墅,喷点香水花四千。我们那胡同就没出过一个,挣一千块钱的人。”
“是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