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意思,理直气壮的伸出大拇指,“要说栾老师,可真不错!快,该你了。”
“王鹤……!”栾芸萍刚要说,头瞬间转回来望着王鹤鹏,“你是不会别的词了吗?”
哈哈哈~
小抖了一个包袱,在台下的哄笑中,王鹤鹏摇了摇头,为难的模样,“我真不会啊!要我夸人真是大姑娘坐花轿———头一回。”
“你说具体的事情。”
“具体的事情?哦,有了!”王鹤鹏想起什么来,振振有词,“要说栾老师啊,那真是太爱师兄弟第了。
师弟们就算是演砸了,也绝对不会扣一分钱。
还专门给我们这些师兄弟送钱,从来都不怼人。最近为了喜剧人创作压力多大啊,整宿整宿不睡觉,一把一把掉眉毛!”
话一出口,观众琢磨这眉毛就觉得可乐,哪有掉什么眉毛的。
笑声不小。
栾芸萍也是觉得不行,“我那眉毛够掉几把的?”
王鹤鹏支支吾吾,“反正……后半夜是没什么可掉的。”
“算了!夸人你是不行,我们贬低别人,拼了命的贬低。”
话语到此,忽然王鹤鹏突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栾芸萍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,右手一拍,“干什么呢!”
“回来了!”
“回来什么了?”
“一切都回来了,损人才是我们相声演员本职工作,我们先从郭麒灵说起,一个个来,不着急,保你满意。”
这一下换王鹤鹏兴奋激动了,看见这,下面观众不知怎么的就是想笑,好家伙,可算是回来了。
有脑洞丰富的,将损人才是我们相声演员的本质工作一句话,立刻带到了蒋坤身上。
那蒋坤真就是一直在损德芸。
师父说完说徒弟,谁火就说谁。
全部人都有砸吧出滋味,都听王鹤鹏讲着。
“就说小时候啊,我们一群群徒弟刚进来不久认生,郭麒灵还是师父的儿子,我们不敢招惹。所以他膨胀啊,哪怕我们之后参加演出了,他依旧膨胀。
好家伙,凡人不理人,拿下巴磕指人。”
</div>
王鹤鹏一边说一边仰头,比作郭麒灵那样,“在德芸后台他还自己弄一大沙发,往那一坐。人家谁进来,眼皮都不抬问人家。
你~什么字的?”
“哦,问哪科的?”栾芸萍看见王鹤鹏这进入状态的模样高兴,搭一句。
“我鹤字的!”
“这是师父的徒弟啊。”
“去,给我倒杯水去。”
“他怎么如此蛮横?”栾芸萍表情故作夸张的说。
“又进来一位啊,继续问道,你什么字的。
我云字的啊。
郭麒灵想云字又怎么了,这也是他爸的徒弟啊,去,给我买吃的去。”
“这太膨胀了。师父的徒弟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王鹤鹏继续说道:“之后又进来一人,郭麒灵照样不看人,开口就问,你什么字的?
“这位怎么说?”
“我没字啊!”
“学员这是。”
“过来给我捶捶腿!”
“这就捶腿?”
“可不是吗?说完,郭得刚撩开大褂就蹲在那儿给他捶腿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