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见面,郭得刚就说出这一句话,王鹤鹏的表情就那么呆愣。
心里,咯噔一下,以为出什么大事了。
“师父!发生什么,您能告诉我?”
就在这个时候,于迁也从外面走了过来,似乎才刚到。
这位一到,郭得刚才继续开了口,“第一期!第二期!你都演得很好,但是咱们太露脸了,总有人是不愿意的。
第三场的时候,我估摸着就会出现一些人捣乱。
你得有心理准备。”
于迁也点点头,“是啊!你们这些徒弟,得刚可是一直怕你们受欺负。”
对于这一点王鹤鹏也是清楚的,早些年间,郭得刚吃过的苦,受过的欺负那是没在少数。
那时候谁都不认他,直到最后拜了侯遥闻先生才有一个正经名头,他才有自己师父罩着了。
但是那些日子,郭得刚是不可能忘的。
那些同行看见他,那眼神没有一个是瞧得起的。
真的不可能好受,就好像天生就低人一等一样。
对于徒弟,他自然也是不让他们受欺负受这罪。
不然郭得刚也用不着,特地把于迁叫过来一起商量了。
“师父!大爷!您们说的我都懂,但是骂德芸的还少吗?我想我好好演出也没什么大事!”
王鹤鹏这句话并非是夸大,他现在的基本功扎实的很,尤其是唱。
而这唱,本来也是德芸出了不少的力。
德芸成立以来,郭得刚等人整理出许多要失传的太平歌词,要是没德芸,还很多人不知道太平歌词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、
至于电视上蒋坤那对的演员,在电视上有好好唱过这东西吗?
没有。
而王鹤鹏的太平歌词,系统给的可是太平歌词全本精通,就没他不会的。
“这事没那么简单!”于迁着急的摆了摆手,“这圈子里的水不浅,谁要是现场捣乱谁也拦不住,加上你那个劲儿,受观众反应,但也受一些极端观众的抵制`ˇ。”
“嗨!大爷!这东西就是众口难调!他们要是不喜欢,那他们可以不看,何必呢?至于说黑幕也正常。
放心,师父、大爷,您们不用担心。
我把握得住,不用担心我能不能承受。
我得和栾芸萍对词了。”
“等等?你已经有作品了?”
听见这,于迁的两只眼睛发傻的望着王鹤鹏,捧徒弟,那第一个捧就是给其弄节目啊。
这么久,他王鹤鹏就没用过他们写的。
更别说现在。
参加下一期录制只有七天,七天磨出一个不错的相声剧本这是不容易的。
“嗯!我已经有东西了,快录制的时候,我和栾芸萍再给您们演一遍。”
“这……!”
郭得刚听着表情怪异,下意识点头,“行!那你忙吧!”
得到同意,王鹤鹏离开了。
只剩下这两口,在这里发楞。
喜剧人播出以来,多少人说黑幕的和抨击的,他们想的是帮忙弄一个作品,看能不能再出彩,结果这话,看样子是有东西了。
“合着我白来了是吗?”于迁望着郭得刚迷惑。
“可不是吗?我哪能知道他有没有作品,录制下来也没和我说,你不问,这小子还真憋着。有时候真觉得跟张老爷子一样,坏啊!冷不丁给你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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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迁和郭得刚现在是又想笑又想哭,摊上这么一个有天赋的徒弟,也真不是一个滋味。
好像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了一样。
这种感觉,有点让郭得刚落寞,他对徒弟严格,但也疼爱。
参加节目,不少有他护犊子的场面,唯独王鹤鹏能自己扛,总感觉自己这个做师父的,没能做到什么。
“是个人才!等着吧!”
于迁摇摇头,等待王鹤鹏这一个活出来。
这么一等,就又是几天。
等他们看了之后,脸上的笑容没有停下过,这可是一个好活,符合他王鹤鹏偏疯的一个东西。
确定没有多久,喜剧人第三期的录制就差不多开始了。
这时候淘汰的一个演员休息间当中,出现了曹蕴惊和其搭档的身影。
他们正是作为补位演员而来。
“王鹤鹏最近可火了。”
曹蕴惊搭档时不时传来这么一声,对于这人,他也是关注的。
“我知道这事,我也看了第一场,是有能耐。我就搞不懂,一个十年不上台的人,为什么功夫能厉害到这里?难不成师父给他开小灶了不成?”
对于王鹤鹏的本事,他还是有脑子。
曹蕴惊的搭档也是一阵阵摇头,“那我怎可能知道?而且最近他的活,可都是自己写的!我们拿了不少郭老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