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些自然都是玩笑话,不止是刚才。
平时说我师父郭得刚。
也是台上开玩笑。
俗话说得好,台上无大小,台下立规矩。
台上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观众,说几段身边的人您们也能接受,能开兴。”
栾芸萍点头着:“¨‖这话也对,一切为了观众,要感谢。”
“当然了,不仅要感谢,还得要个人努力。不过在台上我王鹤鹏说道现在只占百分之二十的努力。”
“哦?这才百分之二十?”
“对,就我所有表演的相声算下去,我只能占据到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那剩下的呢?”
“剩下百分之八十是我师父的功劳。”
“好嘛!这百分之八十全是在骂师父的头上了。”
台下欢乐得不行。
占据一大半的人都在下面,拼了命的点头。
这是实话,但是谁也知道王鹤鹏是有本事,奈何他就是不弄这些活,真让人想不通了。
不过他们也是喜欢他的风格。
“当然了。”王鹤鹏话口再一开,“我的师父在我相声上得占百分之八十,但是在我师父的相声,他自己也只能占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这又哪占了百分之八十?”
“这百分之八十全都是于氏家族的功劳,于大爷啊、于大爷的父亲、于大爷的媳妇儿和孩子什么的,指不定哪一天我师父高兴,全都给弄没了。”
“好嘛,师父是强盗头子啊,这么杀人不眨眼的。”
“豁力!”
王鹤鹏听见这里表情变得极为精彩,抓到一个把柄。
拍了一下桌子,双手一合,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天空,拜佛模样。
“师父!师父!听见没,这话不是我说的啊,德芸大总管要起兵造反了。”
“什么啊!你干嘛这动作,这是拜谁。”
“我让师父在天之灵也知道你到底是一个什么品行。”
“师父还没死呢!”
“迟早的事情知道吗?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