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不惜做到如此。
这就不是光凭本事能决定的了。
说是他谋朝篡位,但是谁都知道,只要王鹤鹏好好发展下去,接下整个德芸的大梁绝对不是问题。
毕竟郭得刚到底是有老的时候,他经常在相声中调侃自己老了,手抖,结果把于迁的骨灰撒了一堆。
于迁就捧着说,这骨灰就演不了几场。
说归说,笑归笑。
是真有那时候。
当然他们并不知道,郭得刚已经把自己的主心全部放在了王鹤鹏身上。
一场节目比赛下来。
借着王鹤鹏得第一的热度风波。
各种弄东西。
而且三场表演!三场相声,现在流出来,许多观众是越听越有味道。
热度空前高涨。
不过就在后台,王鹤鹏和栾芸萍就要收拾走的时候,忽然师爷侯遥闻走了进来。
望见他,王鹤鹏立刻变得规规矩矩。
“要回去了?你师父没来接你吗?”
侯遥闻先生问道。
“嗯!”
王鹤鹏点点头,有点失望,毕竟三场了自己师父是真没有过来一场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师父眼中表演的到底怎么样,尽管获得了一等奖,但是概念不同。
侯遥闻先生继续说道,表情也开始犹豫,“其实这件事情,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。你参加这场比赛,原本我和石付宽先生是不会来的。”
王鹤鹏忽然愣住了,没有开口。
“我们是不想来,但是你师父好几天大清早都过来找我们,那时候我们没在,但是他就在我和石付宽的家门外等着。
一天没等到,就第二天继续等,第三天、第四天都是如此……!
就是想请我们参加这一次的评委。
他也知道难。
难到不行,到处都是骂他郭得刚,他死皮赖脸能挺住,但是你是他徒弟啊。
你去比赛,让你去替他顶风,他的心挺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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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也知道你不历练不行!
怕你分心,自己不会来,所以就让我们过来坐镇。”
听侯遥闻先生一席话,王鹤鹏内心情绪全砸了一起,感动到不行,谁能知道自己师父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东西?
十年时间,王鹤鹏在郭得刚家里住了十年。
就算没有师徒名分,也是半个儿了,更何况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忍着情绪,王鹤鹏鞠躬。
“谢谢师爷!我回师父身边了。”
“回去吧!孩子你是好样的,没辜负你师父那份心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