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恶的小酒鬼!”
方安心中骂了一句,他甚至自己一滴都未尝到,全便宜了这家伙。
“大人,老朽好像想起来了,在城东,确实是有一个赵姓小娃,年纪不大,却使得一手好枪法,远近都有所名气。”
身穿布衣的王老头冥思苦想了半天,终于想起了什么,对方安如是说道。
方安眼睛一亮,朝王老头拱了拱手,“多谢王老提供的消息,黄天当立那日,百万黄巾会记得王老的功绩。”
没想到,王老头听到方安这句话,却诚慌之至地一下子跪在地上,“大人,如此功绩小人愧不敢当,只是小人有一事相求,还请大人为小人平冤啊!”
这一刻,这张饱经风霜,沟壑纵横的沧桑老脸上满是流下的浑浊泪滴,似乎老人顽强地活到现在,就是为了有人能够替他扫去冤屈。
方安当然不会坐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这样跪在自己的面前,成何体统?
他连忙扶起老人,“王老,你这是作甚?怕不是要折煞于我,还请仔细诉说,所蒙冤屈为何事,我身为黄巾军首领必定会替你解决。”
得到了方安的肯定回复,王老头这才重新坐上位置,思绪好像陷入了悲凉的回忆,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。
“那是四年前的事了,我家小女刚刚到了出闺阁的年纪,正欲招亲之际,却不曾想被当今郡守之子冯元看上了,强行掳去了府上。那日之后,小女不堪其辱,第二天就投河自尽了。我的老伴悲痛欲绝,没想开,也跟着女儿去了。偌大的王家,偌大的望月楼,一夜之间,毁于一旦!”
“那常山郡太守难道敢如此恣意妄为,纵容自己的儿子犯下如此惨绝人寰之事?”
听到王老头的申冤,看着酒楼内凄凉的景象,方安有些触景生情,话语中带着一丝火气。
“呵,那常山郡郡守虽然自己脑袋清楚,但生出来的儿子却是个十足的败类,仗着他爹的护短,这些年来,所做的恶事还少吗?”
王老头咬牙切齿地骂道,如果可以,他甚至想亲自将他碎尸万段,以泄心头之恨!
“好,王老您静静等待即可,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方安沉思片刻,冷笑一声。
好你个常山郡守,你不是想向公孙瓒推荐赵云吗?
如此看来,你只不过是为你们冯家谋求一个坚实稳固的泰山罢了。
那么,后世中被称为忠肝义胆的赵子龙,一旦发现你冯家的这些‘好事儿’,我看他还会不会接受你的举荐。
稍作休息之后,方安不再选择等待,朝着王老所说的城东前进。
自己必须加快脚步了,如果被这常山郡守抢占了先机,到时候事情的难度就不可同日而语了。
...
常山郡城东
“大伯,您知道您这里有一位名叫赵子龙的侠士吗?”
方安在一处卖烧饼的小摊贩前停下,买了两块烧饼,顺带着询问起赵云的消息。
大隐隐于市,在这纷繁错乱的市井之中,想要知道一个人的消息,这些看似平凡的小摊贩才是更好的询问对象。
“你要找子龙啊,他家就在那条巷子的尽头!”
卖烧饼的大叔哈哈笑道,赵云是他们这些街里邻坊的骄傲,小小年纪便武学有成,远近都有名。
在大叔看来,像方安这样的挑战者不要太正常,隔三差五就能遇到一个。
“好,谢谢大叔!”
方安脸上闪过一丝喜色,他朝着巷子的尽头走去。
在那有一棵老槐树,现在正值立秋,一片片枯黄的树叶随着萧瑟的秋风缓缓落下,飘向泥土地里。
漫天落叶之中,一点寒芒先到,随后枪出如龙!
一杆古朴的亮银枪枪尖不偏不倚地刺入一片树叶之中,巨大的力量将周围的落叶全部震开,唯有枪尖的那一片树叶完好无损。
举重若轻,对武学之道极深的理解!
“好!”
方安一声惊叹,引得持枪之人侧目看来。
而方安也算一睹三国名将赵云的容貌,浓眉大眼,阔面重颜,相貌堂堂,妥妥的一位英俊少年。
“你是何人?来到此地,可是要与我比试一番?”
此时的赵云正是英姿勃发的年纪,他痴迷武学,夜以继日地修炼枪法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,所以但凡有挑战者他皆不拒绝。
方安摇了摇头,并没有直接回答赵云的问题,而是缓缓道:“常山真定人,姓赵,名云,字子龙,年少有为,意欲出人头地,在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马上咱们的常山郡守怕是要派人来寻你,将你举荐给公孙瓒了,只是可惜...”
赵云听到方安的话,愣在原地,久久才道:“可惜什么?”
赵云心中不明白,为什么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