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黑纱面罩的男人从店铺里走了出来。
“衍圣公为何这般无礼?”刘木径直道。
周围人听到这话,不禁感叹此人的勇气,竟敢当街和孔子后人叫板。
孔希学听到这质问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又是何人,也配来质问我?”
“你们儒家不是说‘有教无类’?衍圣公莫问我是谁,我只想请教衍圣公几个问题。”刘木开口。
孔希学一听说请教问题,顿时不慌乱了。
“请问衍圣公刚才被人踩了脚,为什么没有生气?”刘木笑道。
孔希学闻言,扬了扬头道:“因为‘仁者爱人’,我有一颗仁爱之心,自然能原谅别人的错处。”
旁边的朱标听到这话,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哪里有些不对劲,但是他有找不出违和的地方在哪里。
“那在下继续请教,你为何要掀那小乞丐?”刘木问道。
旁边茶楼的几个皇子也有同样的疑问,于是都凝神观察。
孔希学闻言,皱了皱眉,他当然不能说因为他不想给小乞丐银子。
他犹豫了一下,便回答道:“因为他弄污了我的衣衫。”
“照你这样说,刚才那个公子踩污了你的鞋子,你不生气了,这个小乞丐弄污了你的衣衫,你便生气了?
衍圣公的这颗仁爱之心,为什么只特指锦衣华服的富家子弟,却不能惠及衣衫褴褛的乞丐吗?”刘木挑眉道。
孔希学听到这话,竟是哑口无言。
“《论语-颜渊》中说‘四海之内,皆兄弟也。’《论语-学而》也有记载:‘泛爱众,而亲仁’,若这个仁者爱的人也要分三流九等,那这个仁者还能称其为仁者吗?”刘木继续追问。
孔希学被怼得嘴唇发紫,他张开嘴想争辩几句,却是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