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胡惟庸也带着一众人等朝着刘府而去,随行人员中,有两个护卫眼神锐利。
他们看起来和身边的其他随从没有任何区别。
身份也只是个普通护卫,但他也是朱元璋拱卫司中的一员。
和其他成员一样,分布在应天府中各个臣子和皇子的护卫家丁里。
成为天子耳目。
刘基府中。
刘基和刘木还未相互看清楚时,通报声忽地响起:
“右丞相胡惟庸前来探望!”
刘基听到这声音,示意让刘木站到屏风后。
他原本还以为圣上会顾念旧情,可竟是派了胡惟庸来探病,那这圣意……
“去请进来吧。”刘基的语气中带着日薄西山的落寞。
归乡隐居,安享晚年,都已是奢望。
“父亲……”刘琏欲言又止。
“在劫难逃了,记得为父交代你的事。”刘基郑重道。
刘琏痛苦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刘基看向刘木:“孩子,记住,你只是我的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。”
见刘木只是抿着嘴唇不说话。
刘基看向他,眼神里竟是带了些恳求……
胡惟庸下轿,看到破旧的大门,连个看门的护卫都没有,忍不住轻蔑一笑。
刘琏亲自来开门,看到他诚惶诚恐的神态,看到破败的庭院,还抱着东西朝外跑的下人,以及从他那儿得到了消息,所以来敲诈和膈应刘基的陆仲亨和陆聚,胡惟庸越发满意。
他径直朝着刘基的卧室走去。
果然,只见刘基躺在床上,面色不佳,到不像是装病的样子。
“诚意伯~”胡惟庸满脸笑意。
而他身后的刘琏看到他这笑容,只觉得后背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