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刘基府上。
下人们像蚂蚁搬家一样在搬空刘府。
管家在一边冷笑着旁观。
只有小六子和刘琏在护着书房里的刘基。
而刘基则是死死抱住一幅画,任凭谁来都抢不走。
而就在这时,吉安候陆仲亨和河南候陆聚一起来到了刘府。
他们见到这幅情景一点儿都不吃惊,还帮忙赶跑了在书房抢东西的人。
刘琏有些纳闷。
毕竟他们两人向来和父亲刘基没什么交情。
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帮忙解围呢。
“多谢吉安候,河南候。”刘基和刘琏都一同道谢。
其实刘基极其不愿意把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示于人前。
但是到了此时此刻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诚意伯,看在往日的交情的份上,我们来帮你处理这些下人的遣散费吧!”陆仲亨一脸好心道。
这话让刘基很是意外。
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,竟然还是他们两人肯帮自己吗?
“哎呀呀,诚意伯,看你这面黄肌瘦的,衣服也那么单薄,我借你些银子,先把病养好了再说。”费聚也笑道。
原本刘基是绝对不会开口向同僚借钱的,只是到了今时今日这种地步,也不得不低头了。
“若是河南候肯帮忙,晚生与家父自是感激不尽。”刘琏连忙说道。
“嗯,嗯,那就好,既然你们父子俩都看得开。
干脆这样,这宅子也被这些下人糟践成这样了,我派人休整休整,或许能派上用处。
我出银子送两位去秦淮河岸最好的客栈住着如何?”陆仲亨笑着说道。
刘琏这才回过味儿来:“吉安候的意思,是要占了我们家的宅子?”
“哎,刘大公子,你言重了,我们两是来帮忙的,我们在帮你们解决了下人的基础上,再给你们十两银子如何?”费聚一脸慷慨道。
“你们这是趁火打劫!”刘基大怒,连嘴唇都发抖了。
“诚意伯,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,本来你们就已经弹尽粮绝了,十两银子够你们睡几天安稳觉吃几天饱饭了!”陆仲亨总算露出了本来面目。
刘基家这个宅子,他已经看上很久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