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!”
刘琏没想到一群下人竟能如此嚣张,顿时有些慌乱。
下人们越听护书房,便以为书房有好东西,就越是要去书房扫荡。
小六子便拼死前去抵挡。
但是他一个人怎么挡得住?
三两下就被下人打得头破血流。
下人们去书房哄抢的声音到底还是惊动了刘基。
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,跌跌撞撞跑向书房。
别的东西都无所谓,那张画……
那张画,他千万要守住……
“你们拿就拿,为什么要砸东西啊!”
“你们还有没有心啊!”
“啊!谁踩到我了!”
“父亲,您怎么出来了,这里乱,你快回屋去!”
“你们这些人!不能撞到我父亲了!”
“老爷!”
刘琏的声音和小六子早就被淹没在了嘈杂的哄抢声中……
应天府。
丞相府中。
胡惟庸正在暖和地像春天一样的房间里喝着酒。
“怎么样?”他似笑非笑地问前来禀报的下人。
“那个姓赵的果然撺掇着下人在刘府闹上了,这会儿刘府正鸡飞狗跳呢!”下人一脸得意。
胡惟庸的眼底终于流露出了得意。
刘基呀刘基,你也有今天!
在皇上即将任命为丞相之前,曾经问过刘基对自己的看法。
而刘基对自己的评价也让他沦为众人笑柄。
“譬之驾,惧其偾辕也。”
刘基把自己比喻成了一匹终将翻车的烈马。
他胡惟庸倒是要看看,到底是谁会先翻车!
原本皇上只是剥夺了刘基的俸禄。
但他既然贵为丞相,自然无所不能,他儿子刘琏的俸禄他自然也能扣下。
满朝皆知他们两人的恩怨,又有谁敢去接济刘基呢?
“你去安排车马,本丞相要亲自去药王谷请神医来。”胡惟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皇上听闻刘基病了,特意安排自己去看望他。
满朝文武皆知自己和刘基关系不佳。
皇上还这样安排,这简直就是明示了。
前有廖永忠瓜州沉船小明王,后有王广洋被贬。
这些事都是当今上位的示意下进行。
再有如今的刘基……
你的死期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