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。”
忽然,螟蛉不知想到了甚么,脸上的笑容收敛,换成一副既羞又恼,一会冷如冰山,一会又喜似春晖的样子。
书生摸不着头脑,莫不是这美人儿当真脑子不太好使?
“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会喜,一会怒的?”
螟蛉叹了口气,轻声说道:“今日与你相逢,本来以为是有些缘分的。只是我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与你划清界限。你不要叫我姐姐了。”
书生更是迷惑,方才还追赶着要做姐姐,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,这是何道理?
“姐姐,还请明示小生呀。这。。。这。。。我有些捉摸不透。”
螟蛉冷哼一声道:“最早你不是说了,你在庆都还有家小么?现在在我闺房与我这般厮缠,却是甚么?你这浪荡客,我说的果然没错,你就是个抛妻弃子的浪荡客。”
书生松了口气,原来是因为此事,眼睛在眶中滴溜溜转了三圈,柔声说道:“姐姐,我那妻子与我虽有夫妻之名,也有夫妻之时,但小生从见你第一面起,这颗心就是姐姐你的了。再说,我早和那婆娘不再联系,她远在她处,理她作甚?你不如就留在此地,小生此处甚么也不缺乏。白天我们可以伐竹登山,晚上还可去那温泉处,两人共浴,做一对鸳鸯,岂不美哉?”
螟蛉仿佛被这般说辞动了心,泪眼朦胧地说道:“小弟,你是真心的么?”
“那还有假?不信,我便将心掏给你看。”
书生说着就将螟蛉的柔荑抓向自己的胸口。
螟蛉眼中闪出一道晶光,白嫩的玉手逐渐变得干枯,指尖也冒出利爪。
心想到,这浪荡的色鬼,看我不掏你的心来。
正在此时,关闭着的房门却在一道巨力冲击下碎裂开来,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瓮声瓮气地咆哮道:“你们这对狗男女!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