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走进屋里,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:“这怎使得,大半夜闯进姑娘闺房,传了出去,你可不好嫁人了。”
螟蛉却是翻了个白眼。你这好色书生,明明脚都踏进来了,还说甚么“这怎使得”的鬼话来。
他变脸也快,转瞬就换上一副嬉笑的表情:“咱们光明正大,却又怕甚么?”
书生笑道:“也是,也是。”
螟蛉一把抓住书生的手来,只感觉像是刺扎一般,连忙松开了手:“啊哟,你这手是长了刺么?怎么还会扎人?”
书生将手伸进袖子里,不知是因为被门夹的疼痛还是怎么,一张英俊的面庞有些发红:“我这粗手吓到姑娘了。实在是因为我独身一人在此居住,也没个下人使唤,往往事必躬亲。长久以来,做多了杂活,本来一双写字作画的手便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螟蛉心想,这厮还与我装蒜,看我怎么拆穿你。
于是,便又抓住了书生的手来,放在手心轻轻磨裟着,“这双手,粗是粗了些,却让妾身有些心疼。”
书生只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滑腻温柔之感,头顶只像是开了天窗,说不尽的受用,脸颊也越发的红了。
“姑娘,这。。。”
螟蛉对面红耳赤的书生笑了笑:“怎么,还疼么?你的脸怎么涨的如此红。却像是你煮的五谷饭里的红豆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