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方才使用的口吐闪电的功夫,我练成《大品天仙诀》后也能施展出来么?”
八戒摇了摇头,说道:“那是修炼长生的功法,却不是施展法术的神通。”
黄裳低下了头,心想师父果然还是有些藏私。
八戒见这小子如此神态,知道她心中所想,便弹了她一个脑瓜蹦:“痴傻徒儿,为师有甚么好遮遮掩掩不传授与你的?只是你对这真言法诀还没有完全学会,再传你神通却是太早了。”
黄裳还是有些失落的样子。
螟蛉显化出来说道:“小黄裳,你这师父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徒弟,怎么会有所保留?早晚都会教授与你的。”
黄裳撅起小嘴说道:“可是我就想学那口里喷雷的法术。”
八戒皱眉说道:“那为师便简单给你讲讲这神通。只是现在你还不能学习,你能想通为师便说与你听,若是还要厮缠,为师便又是一个爆栗。”
黄裳只得点头答应。
只听那猪头神仙悠悠说道:“此乃四九玄功,又称天罡三十六般变化。古语常言:九九八十一、八九七十二、四九三十六。道门以九为尊,这四九玄功便是应了术数变化而来。”
黄裳喃喃自语道:“我见师父头顶无发,还以为师父是个出家的僧人,没曾想却修习道门的神通。”
八戒摇了摇头:“佛道之分,虽很早便有。但其实西天诸佛最早也是有老子化胡的说法,却是不知真假。佛门以神通为主,道门却以法术称道。二者虽有不同,但皆是无上妙法,各有千秋。俺受命南海普托洛珈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,剃了度,指使俺护送那三藏和尚前往西天取经。这才留了这么个光脑袋秃瓢。”
黄裳笑道:“我说也是,师父荤素不忌,倒不像僧尼所为。”
听到这里八戒气不打一处来:“他娘的,自从俺受了他哄骗,好些日子只吃那五谷杂粮,把俺老猪的肠胃都饿得消瘦了不少。”
黄裳看了看师父油光肥大的肚皮,想笑却又不敢出声。心想,师父就算在取经路上指定也没少偷吃些酒肉。
八戒似乎是看出了徒弟心中想法,对着黄裳的小脑瓜就是一个爆栗。
“啊哟,师父缘何打我?”黄裳捂着脑袋叫嚷道。
八戒挠了挠屁股,看看左右:“谁人打你了?为师怎的没看着?”
正说着,一把拽过螟蛉来:“想必是你这厮作怪,看俺给徒儿出气。”
螟蛉还欲要争辩,八戒两手将其拧做一团,扔进了裤裆里。
就这样一路有苦有笑,行了数日,却仍不见那庆都踪影。
八戒没耐烦,看着手中的书卷说道:“照这地图上所指方位,俺们应该距离庆都不远了,怎还是见不着前方京城踪迹?”
黄裳也新生疑惑,走了这几日,按理应该是越来越繁华。可不仅车马人流越发稀少,就连城市乡镇也再少见,反而前路皆是山川树林,越发得荒凉了起来。
“难道庆都是坐落在深山之中么?”黄裳小声问道。
螟蛉插嘴道:“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。历来国都多有建在群山围绕之中的。当今的唐宗便是定都长安,长安城地处秦岭北面。西南边的太白山更是巍峨壮丽。想来我们此行进入山间,应是距离那庆都不远了。”
听他如此说来,众人便不再言语,只是按照地图继续前行。
进得山来,初时还偶尔可见樵夫渔子在山间溪旁砍树捕鱼。渐渐的,连一个人烟也未曾见到了。
满眼竟是高耸的山峦,隐约有豺狼虎豹、獐鹿猕猴出没。
黄裳有些畏惧地说道:“如此林深山高,却不正是山精妖怪出没的所在?庆都怎会在这么个阴森可怖的地方?”
只听螟蛉说道:“急什么,翻过山去,定能看到兴旺人家。”
众人不语,翻过了眼前的高山。却见前方还是层层叠叠的峰峦,此时天也黑了,黄裳有些困倦,便在山脚下寻了个避风处生起火来。
“螟蛉,你这厮怎么骗人,不是说了翻山过去便能看到人烟么?现在我只看到那数不尽的山巅。”黄裳没好气地说道。
螟蛉也觉得有些奇怪,众人一行不曾耽搁,已经走了十日,怎的还不见那庆都的一丁点儿影子。
只得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指不定再翻几座山头就到了呢。”
八戒几日赶路早是神困心乏,耐不得寂寞,说道:“这几日天天吃桃,纵是那仙家果子,俺也吃得口淡。还需寻些油水,补补肠胃的亏空。螟蛉,你在此守护俺徒儿,俺听那山间獐子聒噪,定是闲的慌的了。待俺抓上一只,来与大家改善伙食。”
说着,不待回应便化作一天黑风转了出去。
黄裳听到山谷中不断有豺狼狐狸之属怪叫,心里害怕,便和螟蛉说起话来。
“螟蛉,你可知那狼狐在晚上叫些甚么么?”
螟蛉说道:“豺狼啸月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