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话音未落,黑脸汉子就伸手来抢黄裳怀里的九齿钉耙。
只听黄裳大叫一声:“螟蛉!杀了这帮匪徒!”
附身在九齿钉耙中的螟蛉听了黄裳号令,从她怀中飞了出来,在庙内呜啦啦转了几个圈,电光火石之间便砸在黑脸汉子的小腹。
只听螟蛉细小的声音从九齿钉耙上传出:“你这黑炭头般的人物,敢对我小主出言不逊,看我不坏了你的子孙根,让你长长教训!”
说着调转个头,只把那长杆对准黑脸汉子胯下,狠狠地碾了下去。
黑脸汉子嗷地一声怪叫,双手便抓住了钉耙的铁齿。钉耙忽地一转,直把他的十个指头旋段了个七七八八,鲜血从他的手上流水一般地涌了出来。
独眼汉子抄起鬼头刀,屋里哇啦一阵乱叫地冲上前来,一刀便砍在了钉耙之上。
钉耙完好无损,那独眼汉子却是震得手酥臂麻,再拿不住鬼头刀。
鬼头刀正要落地,钉耙将他轻轻搂起,在空中转了几圈,轻轻一甩,鬼头刀便如飞剑一般射了出去。击中在那独眼汉子唯一的一个眼睛里面,刀尖直从后脑勺露了出来。鲜血混杂了白色的脑花前前后后地流了出来,独眼汉子还未叫出声来,便直挺挺躺在地上不动换了。
老翁与剩下的圆脸汉子面面相觑,似乎是约定好了一般,各自抄着手中兵刃便向黄裳冲来。
“没想到常年打兔子,却让兔子咬了手。你这妖孽快快收了妖法,我们兄弟二人便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黄裳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老翁,淡淡地说道:“一个不留。”
螟蛉得令,操纵着九齿钉耙呼啦啦地飞将过来,两个恶徒刚想躲避,却被钉耙打着旋一个被铁齿刺破了面目。一个被杆子打碎了后脑,同时倒在地上。
黄裳低头看去,只见那老翁手中仍旧拿着短斧,眼珠鼻子却被铁齿击中成了血窟窿。圆脸汉子趴在地上,似触电一般在地上打摆子。
黄裳把九齿钉耙唤到身前,握在手中高高抡起,对着那散碎的脑袋就是一筑,只打的如那落地的熟西瓜一般,红的白的散落一地。
黄裳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污,只听得门口有甚么动静。
“你们几个又在作甚么怪?是不是趁我不在先把那兔儿宰了?也不等等我。。。”
原来是那高瘦青年拾了柴火回来。眼见此景,吓得目瞪口呆,手中的柴火也顾不得了,扔在地上转身就要逃跑。
刚一迈步,身子仿佛撞在了一堵铁墙之上,哐当一声坐倒在地。
抬眼看到,一个长嘴大耳浑身黑毛的高大汉子,怀里捧着些圆饼也似的桃子正如一座小山一般堵在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