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能帮自己干打磨镜片这种无聊杂活,还能榨出忧郁值。
完美!
众皇子倒没有注意到朱樉的威胁。
而是被发下来的玻璃镜片吸引。
八皇子朱梓睁大双眼,端详玻璃镜片:“二哥,这是琉璃片吗?好精美呀!”
其他皇子皆啧啧称奇。
这玻璃镜片竟如此清澈透明,仿佛清水一般,这等成色,直是罕见!哪怕只是一小块圆片,放出去也定然能卖个好价钱。
现在二哥却发下来,用作什么打磨之用?
二哥手笔这么大么?
朱标亦有些讶然。
他在监国时,曾听闻朱樉在大将军府前连摔十一个透明琉璃瓶,当时朱标只当齐东野语不予理会。
因为朱标不相信有人豪富至此,那堪称富可敌国!连父皇的内帑都望尘莫及!
现在朱标摸着手上的极品琉璃片,开始重新思考这个传言的真实性。
朱樉打断众皇子的议论纷纷,给出一个凸透镜样品,告诉众皇子如何粗磨,抛光,要他们将手上的镜片打磨到样品水平。
五皇子朱橚听完之后,脸上满是兴奋之色。
“我读过沈存中先生《梦溪笔谈》,里面说可以将水晶做成凸镜,有放大物体的效果,读书时可以用于放大字体。”
“莫非二哥是要带我们研究这一门技术?”
“就是所用的琉璃是否太过贵重?”
众皇子一听,这好像比谈什么政策还要有趣啊,放大物体可比读书好玩多了,个个期待不已。
朱樉微微一笑,没有回答朱橚的话,而是下令。
“不要废话了,开始打磨吧。”
众皇子虽然不知道朱樉究竟要做什么,但一来朱樉手笔很大,二来心里面有个盼头,便都开始认真研磨镜片。
说实话。
打磨镜片并不轻松。
尤其是朱樉要求的公差很小,需要特别耐心仔细的打磨,力道若是用得重了,一个镜片就会就此废掉。
众皇子哪里做过这种琐碎的事情,刚开始还有点新鲜劲,打磨个一刻钟,便个个觉得枯燥无味。
只是第一天来上课,不好不给二哥面子,何况还指望二哥朱樉说出点好玩有趣的东西。
就这样,堪堪坚持了半个时辰,众皇子全神贯注这么长时间,个个都如释重负,有的小皇子更是累得精疲力尽。
朱樉见状,便收走所有的镜片,道:
“好了,下课。”
说罢便走了。
“啊?”
众皇子懵了。
就这?
二哥就这么走了?一句别的话都没说?
不是要讲凸镜的吗?
连朱标朱棣都懵了,感觉自己好像是白白打了半天工。
第二天。
朱樉将彻底磨坏的镜片丢掉,昨天没有人打磨成功,所以换了一批新镜片,带到大本堂,发给众皇子。
“打磨吧,不然吃戒尺打手心。”朱樉简短的说道。
随后就到讲台那里看书去了。
众皇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二哥在干什么。
朱橚奇怪问道:“二哥,这一直让我们打磨镜片,又是何意?”
朱樉道:“先打磨出来一片成品再说。”
朱橚碰了个钉子,没办法,只能坐回去。
八皇子朱梓,十皇子朱檀一起可怜巴巴的哀求。
“哥哥,你不要难为我们了,昨天我们的小手都要磨出血泡了,娘亲看了很心疼的!我们没说是因为做什么磨破的!”
朱樉瞧了他俩一眼:
“八弟,十弟,提醒你们一个热知识,戒尺打血泡会更疼。”
朱梓朱檀傻眼了。
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?
俩人撅着小嘴坐了下来。
在对朱樉戒尺或者说对师礼的威慑下,众皇子虽不情愿,但还是耐心的打磨手中玻璃镜片,这价值千金的琉璃看上去也已变得平淡无奇。
气氛也已远不如昨日。
堪堪过完这半个时辰,朱樉收走所有的镜片,一言不发。
剩下大本堂里的皇子,个个脸色沉闷。
“莫非二哥是要我们打磨出一片成品之后,才肯对我们讲授些什么?”
“要不是记挂二哥让我们和父皇喝酒的人情,咱早就不干了!”
“再忍忍,说不定二哥有什么惊人之举。”
第三天。
朱樉又将玻璃镜片发给众皇子。
众皇子没说话,接到玻璃镜片就开始打磨。
都想尽快打磨出成品,看看二哥到底要做什么。
朱标耐心打磨镜片的同时,不禁摇了摇头。
他大抵已猜出来二弟朱樉的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