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二蛋又来报告。
隔着厕所门对李飞说。
“急什么,再等等,不急的火上房,他能冲进来吗?”
李飞笑道。
“啥,排长,你疯了,你要让他冲进来!”
葛二蛋惊呆了。
“当然!而且他很快就冲进来了!”
李飞依然淡定。
“可排长,你还在上大号呢!排长,你说你也是,关键时候咋就要上厕所呢!”
葛二蛋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嗨,你他酿的管得宽。再说了,我在厕所就一定要上大号吗?我就不能擦枪吗?”
李飞说了很冷的冷笑话。
正说着,炮楼外面传来了喧哗声。
“井上太君,井上太君,我是王九郎,我是王九郎啊!”
皇协军连长的声音远远的传来。
“看吧,他等不及了!”
李飞一点不着急。
葛二蛋却很着急。
“排长,俺们现在是小鬼子,也不能给他说夏国话啊,难道就不拦着点!”
“拦他干啥?你拦着他,他不就认出你不是这炮楼的小鬼子了吗?”
“可是他直接闯进来,他会不会对我们动手,我们人手可不够多。”
“那怕啥,咱有脑子,他没脑子!”
李飞一句话又把葛二蛋给说懵了。
“我咋没看出来,外面那个没脑子!”
葛二蛋直挠头。
他感觉,自己在排长面前那是真没脑子。
他就不明白了,敌人都逼上门了,排长都一点不担心。
“井上太君!井上太君!”
炮楼外,皇协军脸上王九郎烦躁的呼喊着。
眼瞅着拿下黑云寨的功劳就到手了,他可不想这时候和鈤本人闹矛盾。
可炮楼的鈤本人根本不理他啊。
这让王九郎很郁闷。
门口罢手的“小鬼子”哨兵,更是直接把他当空气,说话也不搭理。
王九郎说话的语气急躁一点,对方还拿枪对着自己。
“怎么办?姐夫!”
从黑云寨逃走的土匪头目凑过来问。
“现在可不能得罪小鬼子,咱功劳还没领了呢!等咱混成了皇协军营长,这个够鈤的井上,老子让他好看!”
王九郎忍不住发狠。
“可现在他卡在这儿!这可怎么办?难不成是想索要好处?对了,姐夫,你出炮楼,给没给井上打招呼?”
土匪头目突然问。
“没有啊,我怕事情有变,就直接拉人走了!”
王九郎说着,脸色都变了。
“够鈤的鬼子,真他酿阴险,玛德,他不会诬陷老子私自离开炮楼吧!”
王九郎越想越不对。
“不行,我必须现在进炮楼,别他酿被小鬼子抓住把柄了!”
王九郎想着想就有点急了。
“姐夫,不行,就让给小鬼子一点好处,咱没他支持恐怕也走不远!”
土匪头目也劝。
“也行,那俺现在就进去!”
王九郎当即向炮楼走。
“八嘎呀路!”
守门的两个老兵组长目光阴冷的端着三八大盖。
刺刀凶狠的直接向王九郎胸口刺。
当然,这只是装腔作势。
王九郎连忙向后一跳,轻松躲开这一刺。
但就这么一招,也让王九郎心里有了点底,认为井上就是为了专门刁难他。
“太君,我滴是大鈤本蝗军的朋友,咱们滴是一家人!我和井上太君是朋友,我们有点误会,我想进去解释解释!”
王九郎一边说,一边比划。
同时将腰间的驳壳枪枪袋取下,丢到地上。
然后举起双手,原地转了一圈,表示自己的无害。
俩老兵组长眼神凶狠的盯着王九郎,一言不发。
看的王九郎心里直发毛。
“太君,那我进去了!”
王九郎试探问。
然后小心翼翼的向前走。
结果,俩老兵组长也不呵斥,也不阻拦,就那么让王九郎越过了炮楼岗哨。
“踏马的!吓死老子了。这帮小鬼子,就是他酿心眼多。”
黄九郎低声骂了一句,然后大步流星向内走。
整个过程也没人阻拦。
只是也没人和他打招呼。
这和平时皇协军找鈤军办事一样,不受待见。
外面的皇协军,丝毫没感觉到异常。
这时候,葛二蛋又冲到厕所门外。
“排长,那个皇协军连长冲进来了,咋办啊!”
“你他酿的连这个都问老子,你废物啊!人都送货上门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