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妻子过来下拜,
“在东京之时,哥哥就为徐宁之事,上下奔走,
现在又千里救援,叫我夫妻二人,怎生得报!”
王伦这时候,将他二人扶起。
“兄长,切莫说的两家话,现在总归是圆满结局。”
徐宁却只顾再拜。
这种恩情对他来说,那便是泼天的大恩。
这时候,鲁智深也过来笑着说道,
“要我说,你们这些皇帝老儿,近前侍卫恁得多礼,江湖里的汉子,怎会如此讲究。”
徐宁这时候,也是惊到,
“还不曾问了大师法号。”
汤隆在一旁说道,
“兄长,这位大师,可不是一般人,
正是老种经略相公帐下一员猛将,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提辖。”
徐宁听完,又得慌忙下拜。
鲁智深看完,只顾大笑,
“天子近卫,果真不一般,只把我这个西军袍泽,都比将下去了。”
徐宁听完,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,心中涌出酸楚,
“说甚天子近卫,就似农家丢了一只鸡鸭,也须得寻找一二,
我这个大活人,从殿中失了踪影,却像路边一根野草,这个官家却是看都不会看上一眼。”
王伦见气氛低迷,只顾劝道,
“兄长勿扰,今日你我弟兄聚义,上的山中,
那也多了万千肝胆相照的弟兄!”
当下也不再过多叙话,
一行人上的船来,连夜顺水而下,
一路往那济州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