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活命之恩。”
石秀脸上还是一脸郑重。
王伦对这个哪怕饿成这样,也不曾想到作奸犯科,
而是老老实实的打柴贩卖的拼命三郎也是十分欣赏。
“面对此恩,小弟无以为报,看哥哥装扮,也是远行赶路。
小弟无甚长处,唯有一身本事还算拿得出手,
可护送哥哥一二。”
石秀接着说道。
看着知恩图报的石秀,王伦更是喜欢。
“看兄弟样貌,也不应是籍籍无名之辈,且通报个名姓如何?!”
石秀这时惭愧一笑,抱拳说道,
“小弟姓石名秀,乃江南人氏,自幼父母双亡,现流落蓟州卖柴度日,
有一身好武艺,又爱打抱不平,城中之人都送了个诨号拼命三郎。”
王伦故作惊喜,“原来是拼命三郎石秀兄弟。”
说罢又接着道,
“这一身好本事,为何流落街头打柴为生?
我知道离这里不过七八日路程,有一个梁山大寨,正在招贤纳士,
兄弟如此本领,为何不上去坐一把交椅?”
石秀落寞道,
“梁山威名我也听说,尤其是寨主白衣秀士王伦,听近些日绿林同道所说,更是义薄云天,豪气干云。
只是苦于无人引荐。”
王伦听着石秀这么说自己,心知肯定是系统送的称号,和声望值起了作用。
才让自己豪气干云,义薄云天的形象深入人心,流传甚广。
当下也不隐瞒,直说道,
“实不相瞒,我便是梁山王伦。
只因我兄长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,被奸人所害,
家人还在东京,还在忍受高衙内欺凌,
我此去东京,也是去接我的嫂嫂,好叫他们一家团聚。”
石秀一听,眼前之人便是那传说中,义薄云天的王伦王头领,
于是纳头便拜,
“原来哥哥就是梁山之主,白衣秀士王伦,
端的是义薄云天,今我石秀,便跟着哥哥,不论生死,不避水火!”
王伦见石秀说的真诚,心中欢喜。
也是从包袱中取出纹银一百两,送做安家之资。
石秀此时也不拒绝,安心收着。
在他心中,此时已将自己全然归于王伦,
自己身上有的,那俱是王伦哥哥所有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