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举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饮下杯中酒之后,
王伦主动给林冲倒上酒水。
林冲连忙推辞,
“怎敢让哥哥亲自倒酒,折杀在下了。”
王伦见林冲还是如此客气,
知道他并未真心接纳自己,
也是不由一叹。
“兄长还是没有真正将我当成兄弟啊。”
林冲听到,急忙解释。
“小人曾如丧家之犬,惶惶不可终日。
今日幸得哥哥不弃,
能有一个安身立命所在,已是万幸。
又如何能够当得起哥哥称兄!”
说完,也是长长叹息。
看着大厅外,常常飘散的雪花出神!
随后又开口说道,
“林冲遭难以来,幸得三位贵人相助。
一来是大相国寺的鲁智深师兄,与我一见如故,
在野猪林护我性命。”
林冲说着,端起酒碗,遥遥朝着西边一拜。
“二是沧州柴大官人。
不嫌我是贼配军的身份,以礼相待。
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。”
林冲说完,又是遥遥敬拜。
“这第三,就是王伦哥哥……”
只不过,
话还没有说完,王伦就一把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鲁提辖义薄云天,豪气干云,柴大官人仗义疏财,待人至诚。
我们理应敬配,我们也当敬他们一碗。”
说完就拿起面前酒碗一饮而尽。
然后不等林冲说话,
王伦又说道,
“兄长乃是天下英豪,眼下虽然失势,
投身我这梁山小寨。
我恭迎还来不及,怎敢得兄长贵人之称?”
“是啊,林教头能来我们这个寨子,
也是我们寨子的福气。”
“林教头,切莫客气!”
旁边的朱贵等人也是言真意切。
林冲见众人如此真心,
心中也是有些感动。
见林冲这副表情,
王伦心道,看来再加一把火,
林冲此人当会真心加入梁山。
于是,又将林冲酒碗添满。
恰似家常叙话。
“早些时日,柴大官人写来书信,
得知哥哥来投。
心中喜不自胜,也不知道能为哥哥做些什么。
只听闻,嫂嫂现还在东京,
只得旬月之后,我便亲自走上一趟东京。
好让哥哥一家团聚!”
咔嚓!
只见得林冲手中粗砾酒碗应声而碎。
看着林冲眼中含泪,
王伦松下一口气。
自己这番礼贤下士,放低姿态,
以后,他总不会想着要火并自己吧。
众位兄弟,
又是喝酒叙话,好不热烈!
王伦看着手底下的兄弟喽啰,
心中也显出一丝思索。
水浒存在的这个北宋年代。
他并不是什么历史专业出身,
对于北宋的这段历史也不甚了解。
他就知道,宋朝官场腐朽黑暗,下层民不聊生。
外面还有北方异族虎视眈眈。
不过现在,
他来到了这里。
虽然不敢说一定会护佑华夏民族不受异族侵略,
但总不能浑浑噩噩在这里过上一辈子,
也当在历史长河中留下自己的一笔!
想到这里,
王伦胸中顿生万丈豪气。
大宋水浒,我王伦来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