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忍不住激动之情。
“但这事不一样,它拖不得!越快越好,咱要最快看到结果才行,否则咱都睡不安稳。”
朱元璋患得患失,还是决定要立刻行动。
“父皇,何不再去请教先生,父皇不在,先生可能有些话都没有和儿臣说清楚,不如再去了解一番,以免有所疏漏。”
朱标赶紧建议道,他也很想知道这天底下是否真有这种好东西,但也不能急于一时,就想得到结果。
“你说的对,咱这就找他去!”
朱元璋说着就跨步而出,往大殿门外走去。忽然停住脚步,想到自己还是吴八爷,不是皇帝,怎么和那小子说呢。
干脆照实了说,这泱泱大明,还容不下他了?
“标儿,咱想了想,干脆下旨,以诏求隐逸之名,让他出山,入宫奏对,也免得咱在找法子遮掩身份。”
朱元璋带着几分犹豫的语气向朱标询问道。
“父皇,以儿臣愚见,先生对大明多有误会,成见颇深,此时坦言身份,恐怕生出间隙。”
朱标有些无奈,这时候忽然表面身份,这不是看不起先生吗。
先生说了那么多道理,都没有表露身份,如今一见真有好东西了,就急匆匆袒露身份。
岂不是瞧不起先生的智慧和能力,只是为了土豆这等神物的利益。
“大不了咱亲自和他道歉,咱身为天子,还不够有诚意吗?”
“他说了那么多,还不是想要实现抱负,有这样的神物打底,咱统统都能满足他,这总够有诚意了吧!”
朱元璋找了好几个理由说道。
“哎呀,真是麻烦!”
朱元璋说着,想到朱钧有欲隐居养老的说法,不禁扶额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