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利于天下,妄称君子。”
朱标感慨万分,他不知道这天下,还有什么样的人,才能称得上君子,叹息道。
“正是这样,所以我们做事,一定要明明白白的说利益,绝不能不提利益。”
“就算要教化百姓,也要明明白白告诉他们,守规矩,讲仁义,有道德,是对他们自己有好处的。”
“而不是想着愚弄百姓,把仁义道德当做大山压在百姓头上,自己在山上作威作福。”
“这仁义道德败坏,都是这些压迫百姓的伪君子造成的。而仁义道德一旦败坏,这维护天下规矩,就需要付出更多成本。”
“付出更多成本,就要百姓提供更多成果,征收更多税赋。”
“这些税赋,难道不会被这些道德败坏的伪君子侵吞。”
“如此反复,天下岂能不亡?”
朱钧指着远处的南京城说道。
“多谢先生训诫,此大道也,学生已经明白,当依此道,重新认识天下。”
朱标心灵深深震动,三观反复刷新,终于意识到自己问题在哪里,诚恳的说道。
“不错,大道至简,但也容不得半点虚假,只要抓住本质,一切问题引刃而解。”
“你说说,这些工匠,我们该怎么做呢?”
朱钧点了点头,认可了朱标的理解,又接着之前的话题。
“先生已经说的如此详细,学生已经无可补充。”
朱标无奈的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