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么多年以来,对仁义道德的遵守,违反后自己内心的谴责,又有什么意义?
他以前的人生,难道只是活在虚假与谎言之中。
这一句话,对他带来的打击,比朱钧所说的任何道理,都更加的猛烈。
对仁义道德认知的破灭,带来惊骇,哪怕是大明灭亡,都远远比不上。
高尚的修养,变得低俗,令他幻想破灭。
“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,说的真好听,这天下,到底是谁满嘴的仁义道德呢?”
朱钧忍不住再一次嘲讽道。
“先生,这不是真的,这一定不是真的!”
朱标面色苍白,忽然伸手死死抓住朱钧的衣袖,好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希望能够听到先生的反驳。
“何必问我,你自己说的,又不是我说的。”
朱钧不给面子,挥袖甩开朱标的手说道。
他可太讨厌嘴上满是仁义道德,私底下一点脸皮都不要的那些人。
非要提什么仁义道德的教化,也别怪他打击这等腐儒之思想。
“我再问一句,这仁义道德,既然是维护统治者利益,那为何那些统治者,最喜欢满嘴仁义道德,让小民百姓遵守呢?”
“君子为何不愿意谈及利益呢?”
“就是因为他们不愿意付出利益!”
“大谈仁义道德,要教化百姓。”
“这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一毛不拔!”
“什么也不想付出,还要小民老实交出权力利益。”
“小民老老实实遵守规矩,还能不仁义,不道德了?”
“到底谁才是君子,谁才是小人?”
“虚伪!”
朱钧瞥了眼神情恍惚的朱标,又自问自答的讽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