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么这些工匠,他们能够选择东家,选择报酬,选择是否为人做工,选择在被拖欠工钱时候报官,得到应有的报酬。”
“这一份权力,或者应当称之为权利。对于他们而言,才是真正的需求和规矩。又是如何而来?”
朱钧将其联系起来,对着朱标问道。
如何而来?
这不是天底下默认的事情吗?
不对!
“是天子,天子统御天下,安定四方,小民方能安居乐业。”
朱标立刻反应过来,先生所言之意,将答案说了出来。
“不错,所以并不存在什么窃取权力。”
“那么,现在你还觉得这些工匠是可靠的,能够确保不出问题吗?”
朱钧重新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朱标听到这话,一瞬间心神动摇,立刻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意义所在。
所谓的可靠,是真的存在的吗?
如果没有他身为太子和皇家的身份地位作为保证,那又何来所谓的可靠。
他不能提出自己的身份,如今更是不想提出自己的身份。
没有想到,仅仅只是这么一件和他处理国事相比,几乎不值一提的小事,失去了身份和地位的依仗,他都无法做出保证。
不禁黯然伤神,他从未有如此明确的感受到,自己的能力,更多的依托于太子之地位,而非他自身所有。
没想到只是出来处理一件小事,却得到了这样一个沉重的认识,朱标深受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