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。
他转头望向门外,似乎看到了天下百姓,为生活奔波忙碌,只求温饱。
权力,来源于百姓?
无论如何去想,都无法接受,不免觉得别扭。
百姓太过卑微,纵使朱标能够明白,父皇对百姓的拳拳爱护之心,却从始至终都是居高临下的去看待。
对百姓的那一份温和,也是君子的修养,而非认为百姓能够与他平起平坐。
而他的权力,竟然是百姓所赐予?
“先生,这,我...”
朱标开口,又无语凝噎。
朱钧见此,摇摇头继续讲了下去。
“到了交换的时候,种田的农民不满要付出太多粮食换盐,而盐工则嫌弃粮食不好,织布的觉得二人都给少了,如此,便需要评判。
“而接受了这个权力的人,自然就能够对他们做出决定。”
“可他凭什么呢?”
“如果别人不听,他又能怎么办?”
朱钧说着,伸手握拳,重重的敲了敲朱标肩膀。
朱标感到肩膀被打击的酸痛,若有所悟。
“谁不听,就打到听为止。”
“这,就是力。”
“唯有力,才能将权贯彻下去。”
朱钧又将话引导回到了力。
“原来如此。学生明白了。”
朱标听到了这里,忽然间茅塞顿开。
当先生从权到力,又从力回到权,将力和权循环联系起来之后,他终于理解了其中的道理。
这与父皇所说的并没有冲突,相反,权力合到一起,更是弥补了其中的缺漏。
原来那些大儒和老师们所教导的民心,却是这么一回事。
任何一本经典,长篇大论,都不足以解释清楚,却在先生三言两语之中,就浅显的说的明明白白。
毫无遮掩,没有任何隐喻,将权力说到如此透彻。
不禁深深叹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