恃德者昌,恃力者亡。年轻人总是向往力之伟,而不明白走入歧途了。”
朱元璋训诫道。
朱标神色纠结,听了父皇的话,又觉得这更有道理,更加符合他的认知。
“我的天,老吴,你怎么跟那天子一样,被那些读书人忽悠,信了儒教的鬼话。”
朱钧无奈摇头叹道。
“好生狂妄!咱好好教你这世上的道理,免得你误入歧途,你小子还不识好歹!”
朱元璋张目怒视道。
“老吴啊,力是权的基础,但不是权的来源。”
“但你听了什么鬼话,信了仁义道德,才是真的误入歧途,走到死路上了啊。”
朱钧说道,不待朱元璋回应,继续说道:
“我问你,这人活着呀,是不是必须得吃饭,不吃就要饿死?”
“可光吃饭也不行,还得吃盐,不吃盐,也得死。二位可是认可?”
朱钧接着问道。
朱元璋与朱标点了点头,这样简单的事实,他们当然知道,更无可反驳。
“可是这就够了吗?还得穿衣保暖,还得有房,还得更多。”
“就说这吃饭,需要耕田;吃盐,就要制盐;穿衣,就要织布,或是养桑蚕。”
“这一人之力,可不可以全部都做,养活自己一个人呢?”
朱钧故作无知的向二位请教道。
“不能!”
朱标摇摇头回道。
朱元璋见此也认可的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当然不可能,就算终日劳作,能做到一件事,已经是了不得的辛勤。”
朱钧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