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天命,就连他自己,也需要天命。
如此方才放任天命之说,流传天下。
可要是打破了天命,难道不是平白生出事端,又能有什么好处。
“先生?学生...”
朱标正欲说些什么,却被朱钧伸手制止。
朱钧收回手,也不在意手中沾染的泥土,随手拍了拍,清理了一番。
随后又举起茶壶,给三人各自续上一杯茶。
“你们看,就算全天下人也叫不动的水,只需要动动手指,就轻而易举做到了,为何?”
“这就是人之力也。”
“所以天地万物,自然而然。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!便是天道,道不变也。”
“而人却有主观能动性,能够改变自然万物。”
“是以,人定胜天!”
“这就是最根本的道理!”
朱钧缓缓说道。
人定胜天?
竟然还能够这么解释?
朱标难以接受,去天命而只谈人,那天下人心,又怎么能够安定?
“咱不说认不认可,就这道理。又有什么用处?”
朱元璋皱了皱眉问道。
朱标大为惊讶,他竟然感觉到父皇是认可这天下没有天命,也没有天人感应之道的。
朱钧深深吐气,斜眼撇了朱元璋一眼。
“这个道理什么也不用,记着就行,接下来,我就给你们说真正做事情的道理,但缺了这道理,后面的也说不下去。”
朱钧敲了敲桌子,示意朱元璋不要打岔,好好听着。
“知道了这一点,我们就可以知道,天道为一道;人,单独一道。”
“所以凡事在于,用人,以御天道!”
“而要如何用人,就不得不提...”
朱钧说着,伸手蘸水,重新再桌面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字:
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