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不满地瞪了一眼荀攸,真是服了自己这个侄子了。
真是想着法儿和张浩比较。
要知道水镜先生司马徽收徒甚严,一般人根本不能入法眼。
最多就是在门墙听讲,真正的入室弟子其实非常少。
就连荀彧和荀攸也只是听课三个月而已。
张浩嚼了几口鹿肉,随后说道:“你说听课吗?我算算啊。”
张浩仔细盘算下来,自己都快记不清了:“家师避难荆州时,我就跟随左右,直到做客刘荆州府衙,再到创立水镜学宫,已经几多年了,上个月投奔明公而来,才结束听课。”
一番话说出来,登时所有人酒醒了一半。
“张先生是说,你是水镜先生的真传弟子?”
程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对啊,应该说是老师的第一个弟子。”
张浩有些满不在乎,但是一种谋士都已经震惊了。
特别是荀攸,自己还在为听过水镜先生三个月的课而沾沾自喜。
却没有想到水镜先生的收徒就坐在自己的对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