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、别胡思乱想了!我花家容得下你这妖孽!”
李瓶儿被怂的一时低下了头。
花子虚看着垂头丧气的瓶儿,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:“如今你名义上是我花子虚的贱内,但实际上是哥哥的女人。俗话说:家里花儿不如墙外的香,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婢、婢不如妓、妓不如偷,偷得着不如偷不着!
所有你只要是我的人,便会在口味上与其她女人不同!哥哥日后的几房女人中,也定然少不了你的风流。”
“真的吗?”李瓶儿不可置信地问着。
“那还有假?男人都是这样子的!”花少信口开河着。
“那你不能人事,以后我们共处一室的时候,还是少发生关系为好。”
自从李瓶儿享受了武松的手段后,便再也不想:受这花少的窝浪气了!
和他做运动,还不如不做的好!
“好,我成全你,以后你睡榻上,我打地铺!
至于今后能不能让哥哥宠幸你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!”
花子虚很爽快地说着。
“那你就错了,瓶儿我也是有手段的人!
只不过、若是以后他武松嫌我人老珠黄,不再宠幸我了,将我们俩扫地出门的话,该如何是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