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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以后武哥一直那么强,那就好了。”榻上的李瓶儿喃喃自语。
她软弱无力地起来更衣,春风满面的走出了房间。
“瓶儿。”一声阴声从妖艳背后袭来。
“啊…你吓死我了,你在这干嘛?”李瓶儿紧皱眉头,一脸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昨晚哥哥被你伺候的如何?”
李瓶儿见是这等废话,头一扭、便欲走开。
花子虚忙上前拦住,他从头到脚地看着李瓶儿,发现现在的瓶儿:好似被浇过水的鲜花,开的异常灿烂,不仅体态更加妩媚了,就连那眼睛,也是水汪汪地起来了。
“看来,瓶儿昨晚是喝够了!”花少感慨了句,便径直离开了。
待的武松晨练完,黑夫已经从外面打包回来了早餐。
和花少、李瓶儿落座后,大家便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已经在外面堂食过的黑夫过来禀报:“大人,外面有人送上了帖子。”
武松接过帖子,边吃边拆开阅览。
“子虚,什么是进士街啊?”看完帖子的武松问旁边花少。
花少这个豪门子弟,对京城的一切游玩场所还是很了解的。只听他缓缓说道:
“这每次科考,所有中得进士的士子,都会去进士街游玩。还会在那进士街上的进士楼开晚宴。这进士楼中,最豪华的当属那状元楼了。
状元楼三个字,还是当年宰相王安石亲笔所提呢!
此楼自建至今,已历几代,每科进士都会去那里大宴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