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丢人啊!”
“哥哥、我爹义弟在皇上身边当差,他亲眼所见:当今圣上对哥哥十分地关注。他还说:此次不出意外的话,状元未必百分百中,但这榜眼和探花,却是必能中的!
哥哥收下这地契,子虚今日还想跟哥哥结拜呢!”
“结拜??”武松有些懵圈了。这骚动作?
“往日小弟和哥哥、虽早已以兄弟相称,但未有八拜之交。今日子虚若再不跟哥哥结拜,恐怕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!如若哥哥不弃,小弟这便和哥哥结了这八拜之交。”
行者伸手摸了下花少额头:“没发烧啊!”
难道古人就是喜欢结拜?至少他那个世纪、甚少见到这种事情!
“哥哥真会开玩笑,小弟怎么可能发烧呢!”
“那你在开玩笑,铁定是在开玩笑!”行者皱着眉头。
“哥哥,小弟今后不仅要和哥哥结拜,还要当哥哥的大管家!我干爹说了,日后他一旦西归,恐我一个人被人欺负!因此他也赞同小弟跟着哥哥混。”
武松深吸一口气:“管家?义弟?好吧!随你吧!谁就我武松拿人手短,吃人嘴短啊!不知不觉已欠下你这么多恩情。”
“哥哥在上,请受小弟一拜。”花少赶紧跪地行礼。
“起来吧!你我兄弟还如此客气啥!只不过、只不过…”武松羞涩着犹豫了一下:“只不过朋友之妻尚不可欺,何况你我兄弟乎?”
“义弟之妻,我武松怎能相夺啊!”
“不、哥哥错了,这李瓶儿也只不过是子虚小妾而已,哥哥尽管玩弄!”
我去!武松沉默了。
在这个时代,小妾可以被两人玩弄的!并不像正室那般:一妻终身只能伺候一夫。
不入流地小妾,被玩够了卖到青楼,被两个男子,甚至更多玩弄,都是存在的!
“我现在就将瓶儿叫来伺候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