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儿快快请起。”宦官王伍上前扶起花少。
“我和你爹有八拜之交,当年我俩结为异姓兄弟,老夫此生未收义子,可老夫一直将虚儿你视为亲儿子啊!”
唯唯诺诺的花少不住地点头:“干儿子知道干爹您对虚儿的厚恩。”
两人一番客套、拉完家常后,花子虚便向这宦官:说起了这段时间在阳谷结交武松,又一起与他来京之事。就连那借种生子,花少也羞答答地在干爹面前说了。
不想、听得这宦官直叫好!
“虚儿,你这想法好,仅次于‘吕不韦’当年的移花接木!”
“干爹过奖了,这也是虚儿久久不能让瓶儿怀子,才出此下策的啊!”花少低头羞涩着。
“下策??”“哈哈哈哈,虚儿、此言差矣!听为父给你慢慢道来。”
王宦官站起身来慷慨陈词:“虚儿,此人博得圣上龙颜大悦,才被皇上钦点了榜首。若是不出意外,下面的殿试、状元不敢说百分百中,但这榜眼、探花,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!
我们这样的宦官之家,能够沾上这等功名人物,岂不是三生有幸?”
“只是以后瓶儿怀的、不是儿子我的种啊!”花少憋屈郁闷着。
一想到那种难以启齿的馊主意,他就郁闷、害臊、羞涩,没脸见人!
看着干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,王宦官直呼:“非也非也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