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你了哦!”张员外对着身边的清河令说。
清河令一撸袖子:“本官之日,也以楚汉英雄做一首,就说这项羽吧!”
“嗯恩。”
“鹿走荒郊壮士追,蛙声紫色总男儿。拔山扛鼎兴何暴,齿剑辞骓志不移。天下不闻歌楚些,帐中唯见叹虞兮。故乡三户终何在?千载乌江不洗悲。
若是老夫为君卒,敢叫霸王渡乌江。重头再来未可知,好比身死尸被分!”
“好、好,兄弟果然是堂堂朝廷命官啊!有一手!”张员外拍掌叫好,却也不知真好假好。
武松看着这两兄弟一唱一贺,便举杯说道:“两位大人,咱们先满饮此杯再说。”
三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武松随之微微一笑:“学生在此再做一首
醉里挑灯挥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。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可怜是白生!”
两人听的武松这首诗后,皆知武松何意。
虽想报国,但又只是个白生!无官无职,也只能梦中想想那些金戈铁马了。
“爱婿、你有此文武,何愁功名不成?我料你必将高中,我家金莲、也必能跟你享福一生。”
“来、岳父我再与你碰一杯。”
到了这份上,三人也没心情谈罚谁酒了。只顾着随性便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