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张管家被两个衙役按在长凳上,后面一对衙役则挥动起手中水火无情棍。
“哎呦!哎哟···”
待的打完这十大板,张员外便走到武松身边:“爱婿、这回你可出气了吧?若是还嫌不够的话,我让这奴才到你家,伺候你们日常。”
“我倒不必了,我武松和金莲受之不起。”
“哎呀呀,我说武松啊!本官久闻张员外闺女国色天香,哪天回门,本官也去员外家与你们一起热闹热闹。”
清河令也不失时机地过来打圆场。
“对对对,到时定要请大人到我张府热闹一番。”
“对了爱婿,你看明日和金莲可否有空?”
“这···”武松是真没想到这张员外,既厚颜无耻,又舍得动此苦肉计。
更没想到这两个老东西一唱一和,看来今天这张府女婿是做定了!
虽想拒绝,但有不知如何说为好!
这金莲成了老银贼的闺女,自己成了老银贼的女婿,貌似想扯都扯不掉了。
看着武松犹豫的样子,清河令又说:“二郎啊!明日本官正好有空,你不妨就明日带着金莲回门吧!你看如何?”
……
“哎!也罢,就依大人明日回门吧!”
武松知道,这清河令和张员外是穿一条裤子的,如此对待自己,也是看重自己日后前途无量。
他如果一味地反驳这两个权贵,定没好果子吃!
毕竟现在自己是一介草民,而清河令是大权在握的父母官,张员外家又是本地显贵家族,这两人穿一条裤子,可不好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