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住来人的胳膊道。
“付先生,您可算是来了。”
付先生闻言,温笑道。
“宁王可是在担忧新皇登基,定论燕王谋反之事?”
朱权一听,赶忙松了口气。
“先生的消息,看来也很快啊。”
付先生笑了笑,拍着他的胳膊道。
“眼下大势,颇为严峻。”
“宁王可要早作打算啊。”
两人分主宾坐好。
朱权眼含焦急的道。
“这事我也清楚。”
“但谁也没想到,父皇走的这么突然。”
“而且还传位于允炆那孩子了。”
“这事……哎……”
朱权心里烦躁的很。
他坐镇宁国府,一心防范鞑靼的骚扰。
谁知这不声不响的。
就换了新皇帝。
其实就算换了皇帝,也无所谓。
难受的是。
先皇竟然下了旨,不得入京吊丧。
这不是明摆着防范这诸位王爷。
不服新皇,怕出幺蛾子吗?
然而最可怕的。
是新皇登基。
一上来就直接给燕王扣了不尊先皇,造谣新皇的罪名。
眼下这藩位都没了不说。
还要被耿炳文率领大军发兵北平讨伐。
这何苦来哉?
要知道。
燕王可是诸多藩王中,年龄最长者(一代秦王和晋王已经死了,朱棣就是最大的)。
实力、声望最强者。
如若朱棣倒下了。
他们这些其他的藩王。
还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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